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个陌生号码。林薇没急着看，手指在裤子上搓了搓，眼皮有点沉。晚上加班，脑子嗡嗡的，只想赶紧回家躺着。

屏幕亮起，是一条语音信息。她点开，听到里面传来低沉的男声，好像是顾衍辰。她没立刻听，先盯着那串号码看了两眼——顾衍辰的私人号码。

这算什么？感觉像是在监视她似的。林薇心里有点别扭，但还是按下了播放键。

“林薇，”顾衍辰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，但语气很平稳，“今天的事，别往心里去。”

林薇挑了挑眉。今天的事？指的是下午那个会议吗？她被新来的实习生顶了 cans，心里正憋着火呢。她听完录音，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了点。

“顾总，您这是担心我？还是觉得我活该被坑？”她没点开菜单，直接回了个信息过去。

那边沉默了几秒，然后是顾衍辰的声音：“我不管别人怎么看你，我只知道……你值不值得被尊重。”

这话说的，有点意思。林薇盯着屏幕，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，她看得有点出神。这人，说话总是这么滴水不漏，让人猜不透。

她斟酌了一下，回过去：“顾总，您这话说的，我怎么听着像是在给我洗脑呢？”

她故意拖长了音，带着点嘲讽。她觉得顾衍辰就是那种喜欢掌控一切的人，这种话从他口中说出来，她本能地就要反驳。

那边又没了声音。林薇等着，但顾衍辰的电话没再响。她扣了扣手机，心里有点小失落。这人，是不是生气了？

她想了想，又打字发过去：“顾总，您先忙吧，晚安。”

她说完就关机了，躺到床上，翻了个身。手机放在枕头旁边，屏幕还亮着，显示着“未读消息”。

她有点期待顾衍辰会回什么，但又觉得可能不会。这人，做事向来很有分寸，不会做这种没意义的事。

过了一会儿，她的手机又响了起来。这次她直接按掉了，因为看到来电显示，她直接就烦躁了。

顾衍辰。

林薇把手机扔到一边，翻身背对着窗户。窗外亮着灯，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
她能感觉到，自己好像喜欢上这个讨厌鬼了。这个认知让她有点害怕，但又有点……期待？

她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，也许是期待他再来骚扰她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