巷子尽头那声闷响像根针，扎破了王瘸子还没说完的唾沫星子。猴急第一个炸毛，半截烂木棍抡得虎虎生风，他嘴里骂咧咧的，“他娘的！什么东西在砸墙？敢砸小柔的房！”赵大山也跟了上来，脸色紧张得能滴血，“猴急，别冲动！里面是谁？”

王瘸子咽了口唾沫，指着低矮的土坯房，抖着嗓子道：“是……是寡妇张氏！她男人上个月死了，哭得撕心裂肺，听说……听说小柔能治好她男人的病，就寻来了……”

“寡妇张氏？她男人得的是什么病？”赵大山皱着眉问道。猴急没耐心，“管她什么病，小柔不愿意看就滚蛋！”

话音未落，房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小柔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，头上别着根木簪子，脸上带着点怯意，但眼神清亮得像山涧里的泉水。她身后还跟着个沉默寡言的小姑娘，约莫十三四岁，瘦得像根豆芽菜，背个破布包，看样子是来讨饭的。

“大娘，你男人……”小柔刚想开口，就被那小姑娘拉了一把。小姑娘往王瘸子面前一跪，声音细若蚊呐：“婆婆，我男人他……他活不了了。”

王瘸子一愣，随即脸更红了，一把将小姑娘扶起来，压低声音：“你男人得的是什么病？怎么不早说！”

那小姑娘指了指自己，又指了指地上，意思是家里穷，没钱请郎中。赵大山皱着眉走了过去，蹲下身，看着小姑娘苍白的脸，皱眉道：“什么怪病？”

“就是……就是身体越来越虚，后来……后来就起不来了。”小姑娘说着，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。王瘸子也急了，拉着小姑娘的手哭道：“我就知道该相信小柔！哎呀，你怎么不早说啊！”

小柔笑了笑，不紧不慢地说道：“大娘，你男人不是病入膏肓，是……是龙阳之体。”

“龙阳之体？”王瘸子一愣，“这孩子……这孩子怎么会有这种怪病？”

赵大山也来了兴趣，凑过来问道：“小柔，什么是龙阳之体？”

小柔眨了眨眼，说道：“就是……就是男人身体虚，但阳气极盛，活不过二十五岁。而且……而且身边不能有女子的阳气沾染，否则……否则会加速他的死亡。”

王瘸子脸色骤变，一把抓住小柔的手，急道：“小柔，你这是吓唬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