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，这不是咱们村里走运的傻姑娘阿月嘛，今天又打算给你哪位病号瞧病啊？”说话的是镇东头王麻子，他吐了口烟圈，眼神里满是戏谑。

阿月没理他，正低头捣弄手里的一堆草药。她那张脸本就出挑，长发黑亮，皮肤白皙，就是眼神总是有些空茫，像是没睡醒。可偏偏，这副模样莫名有种说不出的吸引人。镇上老光棍张大叔就常在她身边晃悠，嘴上说怕她走丢了，其实……大家都懂。

阿月闻言，动作慢了半拍，才抬起头，眼底没什么情绪：“王大叔，有病号吗？”

王麻子嘿嘿一笑，凑近了些：“没有啊。我就是跟你闹着玩呢，你怎么还当真了？要我说啊，你这本事，也该出去闯闯了。总这么窝在村里，还有意思？”他顿了顿，话锋一转，“要不下次我那远房外甥腿疼，你过来看看？保证你有好处。”

阿月眉头微不可查地动了一下，没说话。

“哟，哑巴了？”王麻子见她不接话，又来了句，“我说你这傻姑娘，脑子也不笨啊，怎么就学不会讨好处呢？不像某些人，仗着自己爹是捕快，天天横眉竖眼，其实心里也虚得很。”

这话一出口，周围的人哄笑起来。有人认出是王麻子的外甥，就是上次抢了李寡妇家布料的那个，也都跟着起哄。

阿月终于动了，她站起身，手里那把小药铲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，药粉散落一地。她没去捡，反而一步步朝着王麻子走过去，每一步都沉稳得像在走刀山火海。

王麻子见状，还以为她怕了，得意地吹了声口哨：“怎么？想跟我好好谈谈？行啊，有本事你先揍我一顿！”

话音未落，阿月的手突然快如闪电般伸出，指尖精准地掐在了王麻子的人中穴上。力道不大，却让王麻子瞬间眼前一黑，软倒在地上。

周围瞬间安静了。

“你……你敢打人？”王麻子挣扎着爬起来，捂着人中，满脸惊恐。

阿月没理会他，转身朝村口走去。几个想上前帮忙的镇民也给拦住了。

“阿月，等等！”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，是镇西头的赵婆子，她颤巍巍地拦住阿月，“你可千万别冲动啊！王麻子他……”

“我冲不冲动，你管得着吗？”阿月的声音冷了下来，眼神里终于有了温度，却带着刺，“上次是谁家女儿未婚先孕，被我救回来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