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又来了。我甩了甩发痛的脖子，靠在门框上喘气。后背那块又青又紫的淤青，跟我的脸一样大，估计今晚又得睡沙发了。身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，我妈正跟厨房里的老母鸡拌嘴。“我说老母鸡，别光顾着下蛋，也帮点忙！” 她一边骂，一边伸手想扒拉那只鸡。

“妈，又挨揍啊？” 我没好气地吼了一声。声音刚落，就见我妈拿着个 empty 碗盆走过来，倒了两碗水递给我，眼睛斜溜溜地瞪着。“捡破烂的，别一天到晚就知道跑外面厮混。家里这点活都干不好，还得上外面惹是生非？” 她一边说，一边戳我胸脯。

我接了碗水，咕咚咕咚灌了两口，才道：“这叫历练，妈。总不能一辈子窝在家里吧？总得出去见见世面。”

“见世面？我看你就是见不得人！” 我妈气呼呼地拍了下桌子，“昨天被李家那小子打了，今天又被王家的狗逼到了墙角。你还有脸说我？”

李家、王家？我嘴角抽了抽，这俩名字我熟啊。上个月跟他们家的小崽子干了一架，差点没把我打出翔来。要不是老子会几手保命的小手段，现在估计也跟我后背一样，一道一道紫痕了。

“妈，那是我技不如人，下次我会更强的。” 我喝了口水，缓了口气，“您放心，我早晚能出人头地，到时候凤风光光地把您接过去，再也不用干这些脏活累活了。”

“就你嘴硬！” 我妈翻了个白眼，“要真是出人头地了，别忘了带你那破符箓一起来。现在的符箓市场，就你那点微末道行，能卖几个铜板？”

我嘿嘿笑了两声，没说话。其实我心里也憋着一股火。要不是那破符箓太烂，我至于被欺负成这样？要不是运气不好，哪会被王家那帮狗崽子围堵到墙角？借我十个胆子，我也不敢跟王家真干架。

正烦着呢，身后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“那不是刘老头吗？他怎么跑这儿来了？” 我妈一脸好奇地探头往外面看。

我顺着我妈的目光望去，就见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子，正颤巍巍地往这儿走。他手里拄着根拐杖，背着一个布包，看起来年纪很大了。

“妈，谁啊？” 我问道。

“不知道，好像是城东头的刘老头，一辈子研究符箓，但就是没混出名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