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拿起手边的罗盘，轻轻晃了两下，嘴里嘟囔了一句：“你这方位虚了，气脉不顺，换个地方。”

“大师，这地方就这一个铺面，能选的都选了！”中年男人焦头烂额地抹了把汗，指着旁边“风水大师林凡”五个血红大字，“再不画完，对面那王麻子又得来抢生意了！”

林凡“啧”了一声，嫌这闹腾，直接踹了踹旁边垃圾桶，后者砰地砸在地上，里面的垃圾撒出来一半。

“随缘吧。”他转身就走，留下那男人在原地欲哭无泪。

刚拐进旁边巷子，就被树丛里伸出的小手一把拽住裤腿。

林凡低头，是个约莫四五岁的小屁孩，一身脏兮兮的粗布衣服，小脸脏得跟刚从泥地里刨出来似的，唯独那双眼睛亮得吓人，直勾勾盯着他手里转来转去的罗盘。

“…喂，小屁孩，你啥意思？”林凡皱眉，想抽腿，那小手反而攥得更紧了。

“爷爷…让我跟您学本事。”小屁孩的声音闷闷的，像砂纸磨过木头，但每个字都咬得贼清晰。

林凡卡了一下：“啥本事？你能干啥？”

小屁孩努嘴：“我能…捡东西…跑得快…从不喊累…”说着还龇牙咧嘴踢了脚石头，“还有…从不看别人东西。”

林凡挑眉：“哦？还挺能耐。”

他摸了摸兜，从里面掏出一枚磨得光滑的铜板，塞进小屁孩手里：“行了，没你的事，赶紧滚蛋，别耽误我赶路。”

小屁孩却突然伸手，在林凡脖子上轻轻一掐，力道不大，却让林凡瞬间僵住。

“哑…不能…说话…是好事…”小屁孩指了指自己，又指了指林凡，眼神里带着点神秘。

林凡一愣，试探着晃了晃脖子，真的发不出声音。

“嘿嘿，现在…没人…烦你了…”小屁孩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尖尖的牙，然后一溜烟就没影了。

林凡摸着发麻的脖子，一脸懵。

这…什么妖蛾子？

他嘟囔了句“神经病”，继续往前走，刚拐出巷口，就看见个穿着锦缎夹袄的大妈，正指着旁边面馆老板娘鼻子骂：

“你个丧门星！我家的传家玉佩我这半辈子戴得锃亮，你怎么就给我扔面里了！还说我偷东西！”

面馆老板娘一脸委屈：“大妈，您早上吃面的时候还掉了一块肉，我顺手给您捡起来了…这玉佩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