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，只觉得后背发凉。她咽了口唾沫，声音都在发颤：“纪总……我我就是看您今天晚上……工作太辛苦了，就给您倒杯水……”

“辛苦？”纪深寒嗤笑一声，靠在椅背上，双手抱胸，目光像要将她看穿，“倒杯水就够了吗？我需要你倒一辈子水？林晚，我跟你说话，你能不能不支支吾吾的？”

林晚被他逼得紧，额头都冒汗了。她咬了咬下唇，声音低低的：“我……我不是支支吾吾……”

“那就是了？”纪深寒挑眉，“看来你很喜欢支支吾吾？我倒觉得，你刚才那样子，挺有意思的。”

林晚脸一红，低着头不说话了。她觉得纪深寒今天晚上特别奇怪，眼神里像带着钩子，到处挑她的刺。

“有意思？”纪深寒站起身，一步步逼近她，强大的压迫感让她喘不过气，“林晚，你觉得呢？”

林晚被他看得心惊胆战，连连后退：“纪总，你别过来……”

“我不过来，难道你还想逃？”纪深寒一把抓住她的手腕，力道大得让她吃痛，“林晚，我警告你，别太得意。你以为我非你不可？你还嫩了点。”

林晚挣扎了一下，却挣脱不开。她看着纪深寒的眼睛，只觉得里面一点温度都没有，像冰冷的刀子，要将她刺穿。

“纪总，你到底想做什么？”她声音带着哭腔，“我们已经离婚了，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？”

“离婚？”纪深寒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“林晚，你忘了？没有我，你根本嫁不出去。你现在的一切，都是我给的。”

林晚被他一句话噎得说不出话来。她知道他说的是实话，但她不甘心。

“所以，你把我当宠物一样养着？”她咬着牙问道，“你当我是什么？”

“宠物？”纪深寒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，“你觉得呢？”

林晚气得浑身发抖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：“你……”

“嘘——”纪深寒打断她，伸手捏住她的下巴，迫使她抬起头，“别哭了，我不喜欢看你哭。”

他的眼神变了，不再是那副冰冷的样子，反而带着一丝柔和。林晚看着他，只觉得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只受伤的宠物。

“纪总，你放开我……”她小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