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生气？”纪深寒扯了扯嘴角，那弧度没什么温度，反而更像是在嘲讽，“林晚，我什么时候跟你生气过了？”

林晚被他看得心里发毛，呐呐道：“我……我就是不是该走了……”

“走？”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低沉的嗓音里透着兴味，“是我该走，还是你该走？”

林晚心里咯噔一下，下意识后退半步：“纪总，您说什么呢……”

“说什么呢？”纪深寒站起身，长臂一伸，直接将她捞进了怀里。他力气大得吓人，林晚根本挣扎不开，只能被他堵在怀里，闻到他身上好闻却陌生的雪松味。

“我看着你，像看着我的死鬼老婆。”纪深寒的声音压低，带着些沙哑，“明明是你，却让我觉得像是跟别人在处。”

林晚脑子嗡的一声，身体一僵。死鬼老婆？她什么时候成了死鬼老婆？

“你都不记得了？”他抱着她，在她耳边低语，手指轻轻戳着她的侧脸，“你总说对我不满，觉得我冷，可你有没有想过……”他顿了顿，眼神幽深，“你心里到底装着谁？”

他的话像一根针，狠狠扎进林晚心里。她能装在心里谁？除了那一个人，还能有谁？可她现在不能说，也不能让纪深寒知道真相。

林晚用力推开他，声音有些发颤：“纪总，您误会了……我……”

“误会？”纪深寒冷笑一声，松开了手，退后了两步，眼神锐利地看着她，“林晚，我可没跟你开玩笑。我纪深寒想要的人，就应该是心无旁骛，只属于我一个人。你这副样子，从外面捡回来的，做替身都嫌浪费。”

林晚脸色惨白，嘴唇哆嗦着：“纪总，您……”

“滚。”男人又是一个字，没有一丝波澜，却像一把重锤砸在林晚心上。她知道，这次是真的要死了。

林晚咬着唇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。她深吸一口气，转身就走，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越来越远。

纪深寒站在原地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电梯口，手指无意识地收紧。他靠在墙上，闭上眼，脑海里闪过一道模糊的影子。

那道影子，他也曾无数次想起。只是他不愿承认，也不愿相信。

“替身……”他低声重复了一遍，声音里带着一丝苦涩，“终究是替身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