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还在下，哗哗啦啦的，敲在车窗上，跟砸人脑袋似的。

我开着车，油门踩得深，可 Vehicles 就像生了锈一样，半天挪不动道。后视镜里的林晚，一动不动的，像个摆设。

我瞥了她一眼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“纪总，您要去哪儿？”司机忍不住问道。

“随便。”我嘴上应着，手却没停，方向盘猛地一转，拐上了条更窄的辅路。

路面上全是水洼，车一过，溅起一片白花花的泡沫。车里的氛围憋得像要炸开，林晚连呼吸都压得又轻又短。

“纪总，”她又忍不住开口，声音里透着小心翼翼，“前面好像……好像堵车了。”

我看着后视镜，只见前方的路被堵得死死的，几辆小车堵在消防通道上，估计是哪个冒失鬼停了车。我轻蔑地哼了一声，加大了油门。

车子猛地一窜，差点撞到旁边停着的面包车。面包车司机探出头骂了一句，甩着手骂骂咧咧地缩了回去。

我根本不管这些，油门踩到底，车子像脱缰的野马一样向前冲去。路越走越窄，路灯的光线也越暗。

路边的垃圾散发着难闻的气味，让车里的空气变得更加闷躁。林晚的脸色越来越白，嘴唇也微微发紫。

“纪总，您慢点……”她终于忍不住喊了一声。

我这才想起她是我的妻子，停了停油门，转头看了她一眼。“怎么？不舒服？”

林晚没说话，只是摇了摇头。

车子终于拐进了一条小巷，路边的灯光昏暗，雨水打在窗上，发出嘈杂的声音。我开着车，心里烦得要命。

“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？”我在心里骂了一句，“把自己当根葱，谁都能踩两脚？”

车子在一个拐角处停了下来，透明的雨刷像蝴蝶的翅膀一样左右摇摆。我熄了火，推开车门，一股冷冽的寒风吹了进来，吹得我打了个哆嗦。

“纪总，您……”林晚也跟着下车，脚一沾地，就滑了一跤，整个人扑倒在我怀里。

我皱了皱眉，甩开她的手，自己跳下车去扶车头灯。

“没事吧？”我问道。

“我没事……”林晚勉强笑了笑，眼神却飘忽不定。

我看着她，心里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。这种预感就像一块冰，从脚底一直冻到头顶，让人浑身发寒。

“谁让你跟车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