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系统已绑定。”这五个字在手机屏幕上亮得刺眼，像焊在视网膜上。我眯了眯眼，这破手机估计是捡来的，信号好的时候也指望不上。但“系统”俩字，硬邦邦地扎在我心里。

我把手机掏出来晃了晃，车厢里其他人要么缩在角落打瞌睡，要么眼神空洞地盯着车窗，像刚从坟墓里捞出来的。末班车，载着一堆快成精的行尸走肉。我靠在车门边，手里的保温杯还温着，面汤泡着方便面，齁咸。嚼着馒头，心里盘算着下车后怎么找个清净地窝几天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条消息，内容更让我愣了几秒：“叮！检测到宿主生命值低于70%，系统绑定协议生效。亡灵收割系统正式启动。”后面跟着一系列乱码，估计是版本信息。

我“嘿嘿”笑了声，声音在空荡的车厢里显得格外突兀。“亡灵系统……还真是时候。”我攥紧了保温杯，手心出汗。这玩意儿要是靠谱，以后出门还能打包带俩“小弟”。

刚琢磨着这系统有啥用，手机屏幕又亮了，这次是一张图片，上面是个穿着迷彩服的瘦高个，背后插着一把砍刀，正对着一个摇摇晃晃的僵尸。图片旁边是大段文字。

“新手任务：初级收割。目标：消灭认证僵尸10只。奖励：基础经验值50点，现金100元，体力药剂×1。”后面还补充了一句小字：“认证标准：击杀后系统自动识别，非普通僵尸算双倍。”

看得我眼珠子直转。“认证僵尸？不会是那些特别能打的了吧？”我咽了口唾沫，外面那些玩意儿，看着就皮实。末班车上的“乘客”，哪个不是能一脚把你踹飞的主。

车还在晃悠，快到隧道尽头了。前面突然传来一阵骚动，应急灯的光线摇摇晃晃，像是被人打掉了支架。几个穿着破烂衣服的“乘客”猛地站了起来，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声音，像一群饿了几天的恶狼。

“靠！”我骂了一句，这些家伙平时看着没动静，一碰就炸。我赶紧把保温杯塞进怀里，抄起了车窗边一个被遗弃的拖把。那玩意儿比手枪管用多了。

为首的那个“乘客”伸出毛茸茸的手，指甲又长又黑，正对着我。另一个咧着嘴，露出泛黄的牙齿，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