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挪到霍司钰身边的时候，觉得自己两条腿都是灌了铅的。这姑娘斜倚着栏杆，一手拿着矿泉水，另一只手拿着手机，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，有点晃眼。她低头没看他，手指在屏幕上戳戳点点，也不知道在刷什么。

“过来。” 霍司钰的声音很轻，没什么情绪，但陈默还是条件反射似的应了一声，磨磨蹭蹭挪过去，挨着霍司钰站定。

陈默能感觉到霍司钰身上传来的淡淡洗发水味道，今天她换了新买的包包，味道有点冲，但还挺好闻。他忍不住吸了吸鼻子，努力想装作什么都没发生。有那么一瞬间，他甚至觉得，这么站着也挺好的。霍司钰没看他，大概以为他只是累了，不想动。陈默心里有点苦，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……期待？

正想着呢，旁边突然多了一对男女。男的挺高的，穿着一身休闲装，看起来挺有钱的样子，女的穿着打扮也精致，挽着男的手臂，笑得一脸娇媚。

“司钰，这里怎么是你一个人啊？”女的亲昵地挽着霍司钰的胳膊，眼睛却时不时瞟向陈默，像是在打量。

霍司钰这才放下手机，朝那女的点了点头，算是打过招呼。“我在这休息会儿。”

“真巧啊，”那女的突然笑起来，对着陈默道，“这位是……”

“我同学。”霍司钰言简意赅，明显不想多说。

“同学啊，”那男的接话，目光在陈默身上扫了扫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，“霍小姐今天这身打扮挺特别的啊，新买的？”

陈默站在那儿，感觉自己像个透明人。他很想开口说点什么，比如“别他妈瞎说”，或者“滚”。但他忍住了，只是低头呼了口气，感觉胸口有点闷。

那女的见陈默没说话，更是笑得花枝乱颤，挽着霍司钰的胳膊晃了晃，声音提高了一些：“司钰，你看他，怎么像个木头一样？”

霍司钰没说话，只是轻轻甩了甩胳膊，想把手抽出来。那男的却顺势握住了她，非但没放开，反而还对着陈默挤了挤眼睛。

陈默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了，指甲都嵌进了肉里。他本来就觉得不舒服，现在更是被这两人恶心到了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声音冷得像冰：“你们有什么事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