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放你娘的屁！"林凡对着电话吼了一嗓子，猛地把手机扔在沙发上。妻子苏晚晴正坐在旁边看书，闻言抬起头，墨镜后的眼睛微微一眯，"怎么？老同学又跟你吹牛？"

"不是吹牛。"林凡皱着眉，指了指手机的方向，"他说他死了。你听听，这都什么跟什么？"电话里传来王磊那欠揍的声音，"哎呀，王磊我错了，我就是瞎猜嘛！你那气运，跟 lottery 数码一样，中头彩那是迟早的事儿。"

苏晚晴放下书，走到林凡身边坐下，伸手揉了揉他的太阳穴："得了吧，别跟小孩子一般见识。那家伙以前就爱说大话，这次...估计是又遇上什么变故了，生意赔了钱，没脸见人，才编出这么个瞎话来恶心你。"

"恶心我？"林凡冷笑一声，"他恶心我？我倒要看看，这次他死了没。"挂了电话，林凡打开电脑，熟练地输入了几个关键词，很快，一个新闻弹窗跳了出来——

"震惊！知名商人王磊在一场意外中身亡，终年三十五岁！"

林凡盯着屏幕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。他记得这个日期，三年前，他确实经历过一场车祸，但代价不是他生命的终结，而是回到1999年。王磊这家伙，居然也踩中了这片狗屎运？

"铃铃铃——"正想着，客厅电话响了。林凡起身接起，"喂？"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稚嫩的女声："爸爸，我想要那个玩具车！"

林凡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"哪个玩具车？"

"就是那个...铁皮做的，可以遥控的，去年你给我买的那个！"女儿林小雨的声音带着撒娇的赖皮。

"知道了知道了，妈怎么说？"林凡对苏晚晴使了个眼色。

"她说晚上回来给你买。"苏晚晴接过电话，柔声说，"小雨乖，跟爸爸说声谢谢。"

"谢谢爸爸！"小雨显然很高兴，"妈妈再见！"

挂了电话，苏晚晴转过身，盯着林凡的眼睛："你老实告诉我，那三年，到底发生了什么？"

林凡的眼神有些复杂，但他很快恢复了平静："没什么，一个误会。好了，别想了，我明天要去见一个老同学，你跟着一起去吧。"

"老同学？"苏晚晴挑了挑眉，"哪个老同学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