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揣着两个热乎乎的包子，哆哆嗦嗦往回走。风是真冷的，穿透校服外套，直往骨头缝里钻。他咽了口口水，想把包子赶紧塞嘴里，结果差点被烫着。这包子是真香，面皮烫得，馅儿大得出奇，咬一口全是流油。

出租屋在巷子最里头，得绕过三个垃圾堆。老王咬着包子，边走边想，要是天天能在这儿烤火吃包子，加班好像也没那么累了。他哼着不成调的小曲，拐进巷子。

出租屋的门锁着。老王掏出钥匙，插进去转动，门“咔哒”一声开了。屋子里冷气逼人，锅碗瓢盆都积着灰。老王叹口气，踢掉鞋，踉跄着往床底够拖把。

拖把够到手，他正准备弯腰，手机“嗡嗡”响。屏幕亮着，是条陌生短信。 “晚上十点，老地方，谈合作。” 老王皱眉，谁发这玩意儿？管他呢，先拖完地再说。

他费力拖着地，冷风灌进来，打了个寒颤。拖到一半，腰突然一疼，差点没站稳。老王咬牙坚持，结果手机又响，还是这条短信。 这次，后面加了个电话号码。 老王心想，不会是诈骗吧？可看这个号码，又不像假的。他盯着屏幕看了半天，突然灵光一闪——这不是老板莫总的手机号吗？怎么发这种信息？ 想起白天莫总那冷脸，老王心里嘀咕，难道是莫总故意整他？这也太欺负人了，他可什么都没做啊。

拖完地，老王累瘫在床上。手机又响了，这次是电话。他摸索着按接听键，耳边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。 “出差回来，晚上见。” 电话那头顿了顿，补充道：“地址发你短信了，别迟到。” 说完，直接挂了。

老王傻眼，莫总不是在法国出差吗？怎么突然回来了？还发短信给老王？他赶紧拿出手机看短信，果然收到一条定位。 老王打开地图，看了一眼，那地方……离那家小店不远！ 他眼睛一亮，嘿嘿，正好，到时候还能烤烤火吃包子！

老王挣扎着爬起来，换件外套，摸出钥匙往外走。寒风刮在脸上像刀子，但他心里却暖烘烘的。他跑着出门，拐进那条巷子，远远就看到小店里暖黄的灯光，老板娘正笑眯眯地站在门口等他。 “呦，这不是老王吗？这就来了？” 老板娘麻利地开了门，老王一缩进去，顿时觉得像进了温暖的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