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把烟蒂摁在烟灰缸里，发出“嗤”一声轻响。他捏着下颌，眼神像是在看戏，又像是在算计。

“林小姐，你真挺有胆量的。”他说话的时候，杯子轻轻晃动，杯里的咖啡冒出细小的气泡，“这么晚，一个人跑过来看我，就不怕我……”

“怕什么？”林悦把包放在一旁，指尖敲了敲桌面，“怕你现在不是那个只规矩守在电话旁边的小男人？”

男人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，眼角的皱纹都笑开了。“林小姐，你这么说话，让人没法活啊。”他端起咖啡抿了一口，慢悠悠道，“我知道，你今天来，不是为了听我装可怜的。说吧，是想打听什么是，还是想问我什么。”

林悦没直接回答，她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，霓虹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。“张家辉，我知道你最近在忙。但有些事情，躲是躲不过去的。”

男人转过身，靠在椅背上，双手交叉抱在胸前。“躲？我躲什么了？”他摊开手，“我按时上下班，该干嘛干嘛。难不成你今天来，是想夸我守信用？”

林悦回过头，眼神冷了下来。“张家辉，你太自以为是了。”

“哦？”男人挑了挑眉，“怎么个自以为是法？”

“你忘了是谁给你牵线搭桥，让你有机会进这个圈的？”林悦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一个字都像锤子砸在男人心上，“你忘了是谁一直拉着你，让你别乱说话？”

男人脸上的笑容消失了，他站起身，走到林悦面前， Titans起她的手腕。“林小姐，有些事情，你最好放明白点。我张家辉在娱乐圈，算什么？不过是人家手下的棋子而已。”他松开手，但手指却抵在林悦的肩膀上，“你今天来找我，是想让我做什么？”

林悦挣开他的手，走到更衣室门口，轻轻推开了门。“你先别激动，张家辉。我只是想告诉你，有些事情，你最好想清楚。”她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如果你继续这样下去，到最后，你只会落得个一无所有的下场。”

男人站在原地，脸色阴晴不定。他看着林悦走进更衣室，看着她换衣服，看着她拿起外套，转身离开。

“林小姐，你真以为，你能走了吗？”男人在背后冷冷地说道。

林悦没有回头，她加快脚步走出大楼，走进深夜的街道。霓虹灯的光芒在她身上洒下一片，她的身影在光影中拉长，又缩短，最终消失在远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