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建国今年五十三了，在厂里干了小半辈子，光荣退休。退休金不低，但他这人有点懒，厂里的人际关系也更复杂，他果断没去上老年大学那些乱七八糟的活动，直接搬进了老城区那片儿，挺新的四合院里。

院里住着老邻居，大家也都挺熟，日子就那么一天天过着。没事儿就下下棋，或者凑一块儿唠唠街坊邻居的八卦，王建国性子直，不爱绕弯子，大家也都喜欢听他这张嘴。

这天下午，王建国刚从菜市场回来，买了两条鲜活的鲤鱼，几把青菜。刚把东西放院子里，他就觉得有点不对劲。那鲤鱼明明是活的，怎么回来就一条死了一条活蹦乱跳的？青菜更是奇怪，明明是早上刚摘的，怎么叶子边上都有点蔫了吧唧的？还一股股若有若无的土腥味儿。

他愣在那儿琢磨，这事儿古怪。他放下鲤鱼，蹲下去用手摸了摸旁边的泥土地，那土扑簌簌的，有点干，但细看，居然有几处黑乎乎的小点点，像是啥小虫子啃剩下的。而且，他记得这地方是早上才洒过水的，怎么现在就这么干了？尤其是他刚摘的那几把青菜旁边，干得特别快。

王建国皱着眉头，心里嘀咕：坏了，肯定是早上出门急，忘了关水管了。得赶紧再浇浇。

他弯腰，刚想从旁边的水龙头接水，那水龙头却突然自己“呲——”的一声，喷了出来，溅了他一脸。这动静把王建国吓了一跳，他手一抖，差点把水龙头拧掉。

屋里静悄悄的，没人动静。他往屋里瞅了瞅，老伴儿在看电视呢，电视声音还挺大。院子里也没其他人。

这水龙头咋自己喷了呢？王建国心里犯嘀咕，伸手又去拧，这次拧得仔细。刚按住开关，那水龙头又“呲——”地喷了一下，但这次没水了，就剩下点气泡。

王建国更怪了，他站起身，围着水龙头转了一圈，水龙头和新的一样，接口也没松。他使劲晃了晃，提拔起来，又放下去，还是没水。

他挠挠头，这事儿透着邪乎。他索性没管这事儿了，转身回屋里，心想可能是自己老眼昏花，看花了眼。

这事儿过去后，王建国心里一直惦记着。这四合院里，他住的是正房，前面小院子，院墙不高，他家南边的窗户，正对着院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