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”林凡猛地将手机摔在地上，这次没摔坏，但屏幕裂开了两条清晰的黑纹。他顺手抄起桌上的矿泉水，朝着手机泼了过去，冰凉的液体顺着裂缝往下淌。

“你他娘的就不能撑久点？一个月了，摔了十次，还得老子给你擦屁股！”林凡蹲下身，抹了把脸。窗外天色阴沉，乌云压得低，巷子里的路灯也昏暗得很。

他叹了口气，站起身，习惯性地摸了摸口袋。空的。昨天刚领的工资，一千块，全给了房东了。房租、网费、吃饭……剩下的七分一毛，全揣在手机里。

“操！”林凡再次低骂一声，从包里翻出钱包。里面就剩五十块了，还是下个月的。得买点吃的，不然晚上又得饿肚子。他摸了摸下巴，肉疼得很。

就在这时，巷口传来几声自行车铃声。“唰唰——”清脆的铃声在安静的小巷里格外刺耳。

林凡皱了皱眉，蹲在墙角，手悄悄摸进了衣服里。最近这段时间，写的东西憋屈，手机又老出问题，这心情就像这天气，阴沉沉的。

自行车拐进了巷子，停在不远处的树下。下来的不是别人，正是他最讨厌的人——隔壁老王。

老王四十出头，留着染发的发型，穿着花里胡哨的T恤，脖子上挂着一个山寨的劳力士。他下来的时候，看到林凡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黄牙。

“哟，这不是老林吗？在写稿子呢？呵，我看你挺勤奋啊。”老王走到林凡面前，双手抱胸，上下打量着他，“怎么，又开始憋了？”

林凡没说话，只是冷哼一声。

“我说老林啊，你看你这小说，一个月连个推荐都拿不到，挺可怜的。”老王声音提高了几分，“我儿子写的小说，上架第一天就爆了，现在日入过万！你呢？还在原地踏步！”

“滚！”林凡咬了咬牙，站了起来，“我写我自己的东西，用不着你操心！”

“哟呵，还生气了？”老王上前一步，逼得林凡后退，“我说实话你还不乐意听了？我告诉你，现在这年头，没有资源，写的再好也白搭！”

“我……”林凡张了张嘴，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“行了行了，有话好好说。”老王摆摆手，“这样吧，我这里正好缺个编辑助理，你要不要来试试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