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嚼着那块硬得跟石头的饼子，心里骂咧咧的。这年头，饿死撑死，他王磊可不能摊上这事儿。刚吃完，肚子就唱起歌了，但这点粮食，顶多撑他半天。想多攒点，可眼下没那条件。

正琢磨着咋办呢，屋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，还有几声狗吠。王磊心里一紧，皱起眉头。这穷山沟里没个数，大清早的这是什么动静？他咽了口唾沫，抄起身边一根结实的柴火棍，啥也没穿就冲了出去。

院门口，三个骑着瘦马的家伙正围着一头老实的黄牛掏蛋。为首那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，手里拄着把柴刀，眯着眼，唾沫星子乱飞地骂骂咧咧：“他娘的，这犟牛，跟咱们抢地盘是吧？给老子滚！”

旁边两个瘦高个附和着，手脚不老实地薅着牛毛，一个嘴里还念叨：“大哥，这牛看着跟您老犟驴似的，先宰了炖汤，再撒泡尿作作罢。”

王磊躲在院墙根底下，气得直拍大腿。他就在这破院里，这帮天杀的，真就敢上门？他王磊，就不信邪！可手无寸铁啊，这要是出去，指定得挨揍。

那壮汉骂骂咧咧半天，瞅瞅四下没人，就指挥手下：“兄弟俩，先给牛卸卸气，大哥跟你们家老东西说道说道。”

两个瘦高个嘿嘿傻笑，伸手就想去拽牛犄角。王磊一看这架势，不能再忍了。他猛地窜出去，柴火棍照着最近那小子脑袋就抽去。

“呃！”那瘦高个惨叫一声，捂着脑袋就往后跳。“大哥！大哥！”

为首的壮汉正解着腰间的大腿刀，一听动静，火冒三丈：“哪儿来的小杂种，敢老子？给老子滚出来！”

王磊没废话，柴火棍抡圆了就砸。他也没学过啥花里胡哨的，就是平时在老家跟邻居练的军体拳，手快劲猛。这一棍下去，带着一股风声，那瘦高个躲都躲不及，直接被打得眼冒金星，倒地就爬不起来。

壮汉见状，又惊又怒，抽出腿上弯刀就冲过来：“小子，找死！”刀光一闪，带着凌厉的风声劈向王磊面门。

王磊心里一横，军体拳讲究拳打一挂鞭，脚踢两只船。他左脚往后一撤，右脚猛地蹬地，身体跟着扭了一下，刚好让过刀锋，同时柴火棍变招，照着壮汉腰肋就捅去。

“噗！”一声闷响，柴火棍准确无误地撞在壮汉软肋上，把他撞得一个趔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