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墨把笔往桌上一摔，桌面的玻璃都跟着一震。“我稿子写不出，你就要杀我头吗？”

对面的女人轻轻抬了一下螓首，指尖无意识地在茶几上敲了敲。“话气别这么大，咱们是合作关系。”

“合作？”林墨嗤笑一声，“你是给我发工资的，我对死了那是合作。现在呢？你这是要逼宫啊！”

“嗐，林墨，你别给自己上头了。”女人端起旁边的茶杯，轻轻抿了一口，“咱俩不都为了那虚无缥缈的大作家梦嘛。你缺稿费，我缺灵感，不是挺好吗？”

林墨翻了个白眼，弯腰把那堆成小山的烟头扫到垃圾桶里。“灵感？我的灵感是被你害死的！你一进来我就宿醉，脑子里除了宿醉就是一堆乱码，哪还有什么灵感？”

女人似乎并不意外，慢悠悠开口：“这不是刚认识几天吗？等彼此熟悉了就好了。”

“熟悉？那我得搭进去多少天啊？”林墨往旁边一躺，双手枕在脑后，“话说回来，你到底找我来干嘛的？就因为我长得像某个过气作家？”

女人闻言，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歉意，但转瞬即逝。“也不是完全因为那个。主要是……我手头紧，你手头也紧，不是挺好吗？”

林墨挑眉：“所以呢？你是打算继续压榨我还是怎么着？”

女人放下茶杯，站起身，走到林墨身边，居高临下地看了看对方。“我能给你的，还不止稿费呢。”

“哦？难道还有稿费之外的东西？”林墨挑眉，“比如……女人？”

女人愣了一下，随即脸上泛起一丝红晕。“你别胡说八道！”

林墨嘿嘿一笑，伸手想碰碰她的脸，被对方巧妙地躲了过去。“说吧，你要我写什么？这次总不能还是那篇让人看不懂的‘星空下的鲸鱼’了吧？”

“……”女人沉默了片刻，低声开口，“写一篇关于校园霸凌的，情感细腻，深度剖析的那种。”

“行啊。”林墨眼睛一亮，“这我熟。不过话说回来，你让我怎么写？总不能让我去校园里当调研吧？”

“那倒不用。”女人从包里拿出一封信，递给林墨，“里面积了些细节，你参考一下。”

林墨接过信，打开一看，脸色微微变化。“这……”

“有什么问题吗？”女人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