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天！你告诉我只有三天时间？！

我捏着手机，指节因为用力已经有些发白。对面传来老板阴阳怪气的声音，听起来就像踩了狗屎，咯吱咯吱响的那种。‘喂，陈默，你稿子呢？还有，明天之后 comercial 还有那个大客户提案，你准备怎么搞？’”

“搞？我怎么搞？！” 我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屏幕上闪烁着未读消息提醒，那是我跟编辑刚确认的最后一章修改意见。我盯着天花板，感觉那些粉笔灰和蜘蛛网正在对我挤眉弄眼。要不是家里还有老母亲在啃着最新一期的《大众甲乙病》，我早就冲出去找老板理论一番了。

“老板，您这不是为难人嘛。” 我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抖，“那个……您也知道，咱是写小说的，靠的是灵气。不是您让我加把劲，我这灵感就像便秘……”

“闭嘴！陈默！” 老板的声音陡然拔高，震得我耳朵嗡嗡作响，“别跟我扯这些没用的！人家是大客户，你倒是拿出点像样的东西来！再拖下去，公司要炸锅的是你！”

啪嗒，电话挂了。

我瘫倒在椅子上，感觉胸口堵得慌。窗外天色已经暗了下来，小区楼下广场舞的音乐断断续续地飘进来，跟我的心情一样乱糟糟的。稿子是写不出来了，脑袋里的齿轮就是转不动。明明前两天还在为某个反派角色的命运挣扎不休，现在却像是被按了暂停键。

“不行，不能这样下去。” 我猛地一拍桌子，把笔帽拍得飞起来。怀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，屏幕亮起。是那个叫“苏晓月”的编辑打来的。这个苏晓月，就是那个把不可能变成可能的神奇女人。

“喂，陈默，周末有空吗？” 她的声音很好听，不急不缓，像夏日午后的一杯凉茶。

“没……没有。” 我有气无力地回答。其实也不是没有，只是脑子空得像被挖了洞，连想出来的词儿都是一些嗑药后才能产生的奇思妙想。

“那就明天吧，我请你吃饭。” 她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顺便聊聊你那‘三天搞定商业大客户提案’的壮志。”

“啊？！” 我一愣，“我……我刚被老板骂惨了……”

“所以找我来喝酒啊？” 她的声音里透着一丝狡黠，“不过我今天不行，我要去接一个重要的大客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