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咕噜。”肚子又叫唤了声，秦桑捂着肚子晃晃悠悠走向灶台。昨晚又没睡踏实，现在头还有点昏沉，脑子里乱糟糟的，全是那些酒曲发酵的细节。

“妈的，这酒曲要是还不行，老娘可真要发了疯。”她低声骂了一句，打开柜门翻出一块好不容易淘来的猪油，点火烧热。

灶膛里很快蹿起火苗，映着她有点疲惫的脸。昨晚试的那个枣酒曲，发酵得比她预想的慢，现在还看不出什么头绪。得再想办法，她想着。

“砰砰砰。”有人敲门。

秦桑头也不回，“谁啊？”

“是我，老刘。”

“哦，刘叔，什么事？”秦桑应了一声，回身开门。

门口站着个身材微胖的老头，正是隔壁村的刘老四。他手里还拎着个破布包，脸上带着点古怪的神情。

“小秦啊，”刘老四一边往里走，一边把布包放在桌上，声音压得有点低，“我带来了点东西，你看看。”

秦桑凑过去一看，只见那布包里露出一小撮干草，颜色有点深，像是……酒糟？

她的心猛地一跳。这玩意儿她熟，是自己试验米酒时剩下的。怎么到他手里了？

“刘叔，您这是……”她皱着眉问。

刘老四嘿嘿一笑，眼珠子转了转，“没什么，就是觉得你这手艺怪有意思，寻思着留点玩玩。嘿，没想到还真有点味儿。”他晃了晃手里的糟，“尝尝，我酿的米酒，刚滤出来的，头道。”

秦桑差点没把眼珠子瞪出来。刘老四？他什么时候学会了酿酒？还米酒？不是吧？他脑子没坏吧？

她接过那撮糟，鼻尖立刻飘来一股淡淡的酒香。这味道……是她实验时弄剩下的，后来不小心扔在角落里的。

完了！

秦桑的脸瞬间冒出冷汗。这要是让她男人知道了，他会不会以为是自己偷学酿酒？他那个老观念，要是知道自己偷偷摸摸搞这些“歪门邪道”，非得念叨到天亮不可。

她赶紧把糟往旁边藏了藏，“刘叔，这……这您拿回去吧，我那还没动静呢。”

刘老四可不管这些，“哎，别啊，我觉得这玩意儿有意思，就留点。下次你要是再弄出什么好东西，给叔尝尝行不？”他嬉皮笑脸地挤过来。

秦桑心里急得像猫抓，额头都冒汗了。她硬着头皮说：“好，好，我试试，肯定有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