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，得赶紧去做早饭，不然等下又得挨说了。秦桑揉着眼睛坐起来，昨晚琢磨酒曲到半夜，真是没睡够。她摸摸空空的肚子，嘀咕道：“赶紧下炕。”掀开被子跳下炕，踩着露水的地砖，“嘎吱嘎吱”响。厨房里冷冷清清，只有窗户缝里透进些光线。

昨晚瞎琢磨了一宿，脑子现在还嗡嗡的。不过想着自家那几坛子酒，心里又有点小兴奋。不知道今天早上那坛子米酒能不能喝，尝尝昨晚发酵得怎么样了。

拿了盆水，秦桑开始洗漱。脸上冰凉的，让她清醒了不少。刷牙漱口，顺便把昨晚捣鼓出来的酒曲残留物给清理干净。这酒曲弄一手都是灰，跟吃猪食似的，不过闻着这股子酸酸的酒糟味儿，她还挺有干劲。

“得，早饭。”秦桑系上围裙。先是烧火，柴火“噼啪”作响，引得隔壁王婶家的小子探出个脑袋：“秦桑嫂子，早上好啊。”

“早。”秦桑冲小孩扬扬下巴，没多说话，心里琢磨着怎么炒鸡蛋。昨天看见老李家送来的鸡蛋，个头贼大，颜色也黄，炒出来肯定好吃。得好好炒炒，给王婶家也留两个。

鸡蛋下锅，“滋啦”一声，香味立刻就钻出来了。秦桑一边炒，一边闻着味儿，心里美滋滋的。这鸡蛋得嫩，煎到两面金黄就行。刚出锅那会儿，鸡蛋又嫩又香，谁吃谁馋。

早饭端上桌，王婶还真跟来了。一进门就嚷嚷：“哎呦，秦桑，今儿个怎么是你呀？李哥呢？” “他上山砍柴了，得忙活一整天。”秦桑把早饭放下，看着王婶。 “哟，早上什么味儿呀？这么香！”王婶吸了吸鼻子，“你们家今天做什么好吃的了？” “没做什么，就煎了两个鸡蛋，就萝卜丝汤。”秦桑笑了一下，“你先吃吧，李哥回来我让他给你带点野兔肉。”

“哎呀，真是不好意思。我这就回去了，还得赶紧去喂猪呢。”王婶说着就收拾东西。 “哎，先别走。”秦桑突然叫住她，“昨晚上，我酿了一点点米酒，不知道成不成功。你要是信得过，我给你送一小碗尝尝？”

王婶眼睛一亮：“真的？！” “嗯。”秦桑点点头，“就是刚酿的，有点酸，可能还上头。你要是不嫌弃就尝尝，嫌弃就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