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你个懒丫头，太阳都晒屁股了还赖在炕上！”王婆子杵着拐杖走过来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秦桑脸上，“昨儿个让你劈的柴，劈了没？还有那猪圈，猪都拱翻天了，你倒睡得跟死猪一样！”

秦桑眯着眼，从被窝里爬出来，头发乱糟糟的，像一团鸡窝。她啃了口烙饼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妈，我……我头疼，有点难受。”

王婆子接过烙饼，咔嚓咬了一口，嫌弃地皱眉：“油多！早说不让你现摊现烙，村里李大娘家烙的便宜多了！你个败家娘们，娶了你，家里都让你败光了！”

秦桑没吭声，慢悠悠地爬下炕，准备去喂猪。自从她来了之后，院子里就没消停过。前两天她刚买了些酒曲，说要酿酒，王婆子就天天念叨她败家，说她净整些没用的。

“行了行了，”秦桑头也不抬，继续往猪圈里送食，“您就别念叨了，我这就去。”

王婆子还想再说点什么，院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喧哗。几个村民扛着锄头从田里回来，嘴里还骂骂咧咧。

“我说你们几个，一天到晚瞎忙活啥？地都快被你们给踩平了！”

“你管得着吗？地是我家的，我想咋忙就咋忙！”

“我看你是闲得慌，想找茬呢！”

吵声越来越大，秦桑忍不住抬头看去。只见一个身材粗壮的汉子正跟几个人扭打着，手里还挥舞着一根鞭子。那汉子脸色涨红，额头青筋暴起，显然已经气急了。

“住手！”秦桑大喊一声，冲了过去，“你们要干嘛？”

那几个村民见秦桑突然出现，都停下了手，互相看了一眼，有些尴尬。其中一个瘦高个挠挠头，讪笑道：“哎呀，娘子……我们是……”

“嚷嚷什么！”王婆子也走了过来，指着那汉子道，“你就是死鬼，整天就知道喝酒，喝完酒就打人！你爹给你娶了媳妇，你就知道欺负人！”

那汉子名叫赵大，是个酒鬼，经常喝完酒后就跟人吵架。他看着秦桑，眼神里带着一丝紧张和愧疚：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，我只是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秦桑打断他，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，“你们都别吵了，有事好好说。”

村民们你看我，我看你，都不知该咋办。秦桑深吸一口气，走到赵大面前，抬起手，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