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雪盯着手机屏幕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这第N次刷招聘APP了，上面全是那些高不可攀的“互联网大厂”，要么就是要求五年经验的销售岗，她这种刚毕业小白，连简历都投不出去。食堂阿姨刚给她打的鸡汤，现在想起来都腥得慌。

“要不是爸非要让我留在本地，我才不在这破地方耗着呢。”江雪踢了踢脚边碍事的垃圾桶，塑料桶蹭地响了一声。阳光正好，她却觉得心里堵得慌，像被块老姜塞住了，又涩又麻。

正低头嘀咕，突然听见身后传来清冷的女声：“同学，你是江雪吗？张超益在出口等你。”

江雪猛地抬头，看到一个穿蓝色格子衬衫的男生站在不远处，正冲她笑。那笑容……有点憨，但挺精神。男生手里还拎着个半旧的帆布包，像是刚从哪里赶过来。

“啊……我是。”江雪指了指自己，结巴了半秒，“你是……”

“张超益。”男生走近两步，咧嘴一笑，“那个，我说了你可能不信，我是你前桌那个，高三的时候总在你桌上发现奇奇怪怪的小玩意儿。”

江雪愣住。她还真忘了这人。高三那会儿她心思都在画画上，桌上堆满了各种打印的小画册、掰弯的回形针，不知道被谁收走了。没想到这货还记得。

“欸，你……”张超益挠挠头，又想起来似的，“对了，我爸托人打听，说你刚毕业，想找个本地的实习机会。他说他朋友正好有个设计助理的空缺，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？”

江雪眼睛瞬间亮了。实习！还是设计助理！虽然不知道具体是干嘛的，但总比干巴巴待在家里强啊！她用力点头，感觉手心都出汗了。

“有！有！非常愿意！”她急切得有点发飘，“具体做什么？工资多少？”

张超益皱皱眉，像是没想到她会这么激动。“别急，还没面试呢。就是……嗯，帮着改改图纸，做点简单的PPT，前提是你得会用CAD啊，Office那几个基本操作也得熟练。”

江雪心里盘算：CAD没学过，但自学应该没问题。PPT她玩得溜。工资？张超益挠挠头，“我爸说，按实习标准，不高不低，够你吃饭就行。”

“够吃饭就行就够！”江雪音量都提了八度，“我学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