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软饭硬吃，名为治国"

这么一想，我这心就有点发虚。治国？我他妈会治国？就我这德行？上回差点把裤腰带勒到窒息，现在就想着如何从这暗室里溜出去。

丫鬟搀着我，一步一挪地往回走。我瞥了眼她，心里嘀咕："这小妞，看着挺老实，怎么跟押送犯人似的？"她脸一红，低下头去，光脚丫踩在冰凉的地上，冻得直哆嗦。

"放肆！"我吆喝一声，心里却有点过意不去。这年头，老实人不好当啊。

进了偏殿，太医已经到了。他摸了摸我的脉，皱着眉头说："好家伙，内伤外冻，再冻下去怕是就交代在这儿了。"

我嘿了一声："死不了，顶多少活几年。"

太医苦笑："您这话说到点子上了。"

皇后娘娘闻讯赶来，脸上挂着那种熟悉的、程式化的笑容。我冷淡地看了她一眼，没说话。上回那事，说白了就是我撞破了她的好事。

"好了好了，皇上无碍就好。"她弯下腰，声音甜腻得像灌了蜜，"这里有热汤，您先喝点。"

我摆摆手："不用了，给我拿套厚衣服。"

"皇上……"她欲言又止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。我知道她想说什么，无非是让我小心点，别再惹祸。但我不吃这套，心冷了，就别指望我还会暖。

换上厚衣服，感觉好了点。我坐在椅子上，看着窗外飘雪。这宫里，四季都不分明，冬天室外飘雪，室内却暖如春日。可这份暖，透不进人心。

"皇上，您看这事……"太监甲小心翼翼地凑上来。

我盯着他："说。"

"是关于……云南那块的。"太监乙也跟上了，"最近蛮族越界抢劫，边境官员……银子不够用，想请陛下发旨调拨。"

我嘴角抽了抽："钱呢？"

"库银还够用，就是……"

"废物。"我低吼一声，"钱够不够用，难道皇上没数？没数你就来问？边境官员没本事，那是他自己的问题！调拨？调拨了就没有下年的军费！养兵千日，用兵一时，难道要养着废物？"

两太监吓得面如土色，跪在地上一个劲儿地磕头："奴才该死，奴才该死。"

我深吸一口气："行了，告诉边关，让他们自行解决。实在不行，就先禁军抽调一半，来给我站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