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风刮得像是要把人的脸皮都掀下来，苏砚郗缩着脖子，呼哧呼哧地往前跑。她得赶在天黑前回到出租屋，不然又得冻一夜。手里攥着几张皱巴巴的零钱，连买个馒头都嫌奢侈，更别提什么煤油灯了。

"妈的，小卖部关门了？"她踢了一脚地上的雪，牙齿都快冻僵了。口袋里翻来翻去只有五块钱，昨天捡的，勉强够买个最便宜的辣条。苏砚郗眼珠一转，决定去对面的酒吧碰碰运气。管他呢，总比冻死强。

推开酒吧吱呀作响的门，一股暖气扑面而来。苏砚郗赶紧缩回手，打量着里面昏暗的灯光和摇曳的烛火。音乐声震耳欲聋，酒气熏天。她忍不住揉了揉冻得发红的鼻子，朝着吧台走去。

"要杯热水。"她清了清嗓子说道，声音被震耳欲聋的音乐盖过。

酒保头也不抬地摇了摇头："没有热水，要喝酒吗？"

"就一杯最便宜的红酒。"苏砚郗硬着头皮说道。

酒保终于抬头看了看她，眉头微微皱起："小姑娘，你确定要喝这个？"

"......当然。"苏砚郗脸一红，意识到自己可能说了什么傻话。

酒保端来一杯红酒，放在她面前。苏砚郗迫不及待地拿起杯子抿了一口，一股火辣辣的感觉顺着喉咙滑下去，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低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："第一次喝红酒？"苏砚郗转头一看，是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，正坐在她对面的位置，修长挺拔的个子，冷峻的面容，让人看不透年龄。

"......是。"苏砚郗小声回答。

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："小心喝醉了。"说着，他递来一张名片，"需要帮忙就打这个电话。"

苏砚郗下意识地接过名片，一看愣住了——这是城里有名的地产大亨陆景衍的名片！她慌忙道歉："那个，太感谢您了，我认错人了。"说完转身就想走。

"等等。"男人一把拉住她的手腕，苏砚郗吓得差点跳起来。男人盯着她看了几秒，突然笑了："这丫头挺有精神。"说罢，他掏出一张二百块钱塞进她手里，"零钱不够，你还要买东西吗？"

苏砚郗彻底懵了："我......我买了......"

男人扯了扯嘴角："那就拿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