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不服？"林婉儿嘴角噙着笑，慢悠悠踱回屋里，扫了地上的碎瓷片一眼，又抬眸看向柳娘，眼神跟淬了毒似的刮拉着回来："我偏不服！您老人家的手再厉害，能比这瓷片还硬？"

柳娘气得脸都白了，指着林婉儿鼻子骂："反了！真是反了！我养你这么大，就是让你来跟我作对的？林婉儿，你个不孝子，我看你迟早要蹬了这条船！"

林婉儿嗤笑一声，不紧不慢地收拾着桌上的东西："我凭什么要跟着您？您待我好过吗？当初您把我从乡下买来，那不是眼看着把我当钱使？如今我不伺候了，您倒是不乐意了？"

"放肆！"柳娘气得浑身发抖，举着巴掌就要打下去。

"您先别动！"林婉儿眼疾手快地抓住了柳娘的手腕，她力气挺大，任凭柳娘怎么扭动，都没能挣开。

"你要干什么？"柳娘惊恐地看着林婉儿。

"我干什么？"林婉儿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："您把我当丫鬟使唤，现在讲道理不听，要不我给您来点实际的？"

柳娘越想越气，越想越怕，她用力一甩，林婉儿没挣脱，手背被柳娘抓出一道血痕。

"哎哟！您这是干嘛？"林婉儿吃痛地叫了一声，甩开柳娘的手，甩在桌上，"手疼！胳膊也疼！您这要是再打，我可就要叫人了！"

柳娘看着林婉儿疼痛的表情，心里又软了一下，刚想说算了，却见林婉儿已经扯着嗓子喊了："来人啊！柳娘欺负我！"

很快，几个婆子闻声赶来，看到这情景，都有些惊呆了。

"这是怎么了？"婆子们问道。

"她们……她们打我！"林婉儿指着柳娘说道。

"林婉儿，你胡说八道什么？"柳娘气急败坏地反驳。

"我怎么胡说八道了？您自己看看！"林婉儿指着地上的碎瓷片说道，"您把桌子砸了，还想打我？"

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，婆子们也不好再做评判，只能问柳娘："夫人，您这是怎么了？"

"她……她反了天了！"柳娘指着林婉儿，气得说不出话来。

婆子们见状，只能劝道："夫人，夫人，有话好说，有话好说啊。"

"你们算什么东西， 也敢跟我说有话好说！"柳娘怒斥道。

婆子们被柳娘吼得脸都白了，只能低声下气地说道："夫人，我们……我们 nonsense.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