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柳头的唾沫星子几乎能把李狗蛋淹了，他气得浑身发抖，喉咙里像堵了 Balls，骂一句喘三口。桌子都被他拍得咯吱作响，面前那瓶二锅头都能被他震出点酒来。可李狗蛋就是不开口，像头被雷劈中的猪，愣在那儿，脸涨得跟煮熟的虾子似的。

柳馨月就站在旁边，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红嫁衣，搁谁谁都得觉得瘆得慌。她嘴角那笑，虽然诡异，倒也勾人。老柳头越是骂得难听，她那笑越是上头，看得人心里直发毛。她朝老柳头抛了个媚眼，那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，声音细得跟蚊子哼哼似的：“爹，您就消消气嘛，年轻人嘛，火气大。”

这话简直往老柳头伤口上撒盐。他眼睛一瞪，胡子都翘起来了：“你还有脸说我？我闺女现在是什么样，还不是你那老怪物勾引的！晚上没个影儿，白天跟个木桩子似的，见人就跟见了鬼似的！我今天非拆了你那张破玩意儿不可，看你还怎么勾引人！”说着，老柳头抡起桌上刚喝了一半的二锅头，就朝柳馨月砸去。

李狗蛋眼疾手快，扑过去一把抱住老柳头，让他没砸中。酒瓶在他手里转了好几圈，最后“哐”一声被他稳稳接住，瓶口还粘着他俩的手，臊得慌。

“爹！”李狗蛋吼了一声，嗓子都哑了。

“你护着她？”老柳头转过头，指着李狗蛋的鼻子骂，“我养你这么大，就是让你跟她一起祸害人吗？你个蠢货！”

柳馨月突然咯咯笑起来，那笑声比哭还难听，钻心挠肺的。老柳头吓了一跳，往后退了两步，手里还紧紧攥着酒瓶。他心里直犯嘀咕，这丫头笑起来怎么这么瘆人？

“爹，”柳馨月歪着头，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老柳头，像要把他看成个透明人，“您是不是觉得，我长得比您那个傻儿子好看多了？”

老柳头脸一红，骂道：“放屁！你算什么东西？能跟我家馨月比？我闺女可是凤凰下凡，你算老几？”他越说越气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柳馨月脸上了。可柳馨月还是那张笑脸，嘴角咧得都快到耳根了，那眼神里的意思，老柳头看得明明白白，好像在说“有本事你打我啊”。

老柳头握着酒瓶的手开始发抖，他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，但越想越气，越想越觉得这女婿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