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联手破阵

老柳头跺脚把院子震得灰土乱飞。他老婆柳氏子就是这德行，说话尖利，一针见血。可不是嘛，眼看就要把傻闺女馨月推出去当填房，老柳头心里能不急？可急有什么用，这世道，光有力气不行，还得有人撑腰。

想当初，河口村最俊的李狗蛋，登门求亲那叫一个诚心。老柳头琢磨着，这小伙子看着敦厚，人模狗样的，给馨月找个依靠，挺好。哪承想，娶进门不到半年，就跟中了邪似的。

那天晚上，老柳头喝了点小酒，醉醺醺地坐在院子里发呆。远处渠道里传来“哗啦哗啦”的水声，模模糊糊还能听见女人哼小曲儿。这声音不对劲，老柳头心里一咯噔。他悄悄踱到后墙根，扒着砖缝往里瞧。

嚯！果然有个影子飘在渠边，穿着一身残破的衣裳，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，看不清长相，只影影绰绰像个老妇人。她手里拄着一根枯枝，嘴里嘟嘟囔囔地念叨着什么。月光一晃，那影子突然回头，直勾勾地盯着老柳头藏身的地方。

老柳头吓得魂飞魄散，屁滚尿流地往后退。墙根下一个铁罐子砸过来，正砸在他脚边。“老东西，躲哪儿呢？”一个阴恻恻的声音响在耳边。老柳头扭头一看，嚯，就是那女人！她提着鞋，踮着脚尖，嘴角挂着冷笑。

“你……你这……什么意思？”老柳头哆哆嗦嗦地问道。

那女人冷哼一声：“怎么？想抓我？门儿都没有！我告诉你，馨月在了我手里，谁也别想碰她一根汗毛！”说完，她猛地一跺脚，地上的积水顿时溅起老高，老柳头吓得一个哆嗦。

老柳头知道自己惹上了麻烦。这女人邪门得很，而且跟馨月关系匪浅。他咽了口唾沫，硬着头皮说：“我……我只是想问问，你……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
那女人盯着他看了半天，突然一字一顿地说：“想救馨月，就跟我走一趟！河口村东头，三岔路口，半夜三更，见！”说完，她怪笑一声，转身没影了。

老柳头愣在原地，半晌才反应过来。他赶紧跑回屋里，把一切告诉了柳氏子。柳氏子听完，也是吓得脸色发白。她哆哆嗦嗦地抓起柳馨月的照片，那照片里的姑娘，眼睛明亮，笑容灿烂，跟这些日子闷闷不乐的样子天差地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