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靠在局里冰冷的墙边，灌了一口凉得发抖的水。这帮小子今晚又跑哪儿玩疯了，关键案子还卡在半空中。想到那个失踪的网红，我就来气，人明明在帝都，怎么就突然人间蒸发似的。手机没电，微信又没回，连最后一条朋友圈都是三天前发的。

夜班警长推门进来，皱着眉头，瞥我一眼，“怎么着，沈刑警准备在这儿常住啊？”他递给我个皱巴巴的文件袋，手指头还在抖，“神保町那旧书店老板又来报案了。”

我接过来，沉甸甸的。封面泛黄，边角磨损得厉害，像个人命被磨得稀烂的影子。“什么事？这次又发现什么了？”我随手翻开。

里面是几页手写笔记，字迹潦草。旧书店老板姓田中，五十多了，在这摆摊三十多年，就靠卖些冷门书和旧唱片攒点钱。他说自己捡到个破木盒，里面是本绝密档案……档案封面写着一九八零年，落款是警视厅内部用印。这种东西怎么流到民间？除非是有人故意丢的。

翻到第一页，上面记录着一起悬案。受害者是个少女，遇害于一九七九年冬天，尸体被发现时已经冻得僵硬。警方当时疑是抢劫杀人，但没找到任何财物，也没发现挣扎痕迹。案子就这么搁置了。

“等等，”我盯着那行字，“这被害者名字，怎么那么熟悉……”我顺手调出档案库，-input姓名，一秒后，那个名字弹了出来。不是网红，是个叫小雪的17岁高中女生，遇害时正下着雨，تكتب没带伞。

我把文件袋往桌上一摔，“这绝对不是巧合！神保町老板说，最近又有人失踪了，跟这几起案子都得着！”

警长凑过来，脸色也变了，“失踪的人，是不是叫小雪？”

“什么？！什么时候的事？”

“昨晚，”警长掐着嗓子，“微博有人爆料，说在品川码头附近，发现一个漂流瓶，上面写着一九七九年小雪的姓名和遇害地点。内容是……求救。”

我猛地站起来，桌上的文件袋哗啦一声散了一地。“什么人干的？是想搞什么鬼？”我抄起枪，外套都没扣，冲出警局。

外面冷风一吹，我稍微清醒了点。品川码头这地儿，船来船往，陌生人多了去了。但那个漂流瓶……太邪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