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捡了大概有二十张照片，照片上的人脸都有点模糊，但看得出来都是年轻时候的。有的穿着军装，有的穿得像是在社会上混的，还有几张照片上的人，眼睛被黑了，根本看不清长啥样。

我站起身，擦了擦手，老张已经把他的马扎往旁边挪了挪，给我腾出地方。他往我面前一扔，是一包皱巴巴的纸，上面沾了点灰尘，估计是从那个旧书里掉出来的。

“喏，这个。”老张叼着烟，下巴朝那包纸一扬，“这是那个老东西，以前经常来你这儿看书，后来不知道为啥，就不来了。临走的时候，留下这点东西。”

我打开那包纸，里面是一沓信纸，上面全是钢笔字，字迹潦草，但还能看明白。信纸上写满了日期，从五十年代开始，一直写到七十年代末。

“这……”我有点懵，这哪是信，这分明就是日记本，“他这是……”

“这是他写的一些东西，我记得他以前说，想留点东西，让后人知道一些事情。”老张掐灭了烟头，吧嗒吧嗒嘴，“谁知道这老东西，最后咋就 desaparu 了。”

我翻着日记本，发现每一页的页眉上都写着日期，下面跟着一串数字，比如“1975-08-15 012”，或者是“1974-09-23 008”。

“这串数字是啥意思？”我不解地问。

老张抽了口烟，吐出一圈圈烟圈，慢慢悠悠地说：“我也不知道，这老东西就爱写这些，我以前问他，他也不说。估计是他自己的一套记事方法吧。”

我继续翻着日记本，发现每一段的结尾，都有一个括号，里面写着几个字，比如“失踪”，“死亡”，“自杀”。“这些都是啥意思？”我又问。

“估计是他根据这些事情，做的分类吧。”老张说，“这老东西，脑子跟一般人不太一样。”

我继续翻着，突然发现了一个特别明显的线索。在那个1974年9月23日的条目下，括号里写着一个“死亡”，但在后面又加了一句：“疑为自杀”。

我眼睛一亮，这可是个关键信息！“老张，这有可能是突破口！”

老张愣了一下，然后也凑过来看，他的眼睛一下子就瞪圆了：“这……难道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