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盯着电脑屏幕，手指在键盘上瞎敲。

屏幕上是他在某个游戏里的个人主页，等级不高，装备也一般。他在游戏里是个人物，现实呢，就是一坨废柴。这账算下来，实在有点憋屈。他揉了揉眼睛，视线落在桌角那本破书上。

《妖灵培养宝鉴》，封皮都是磨破了，边角都卷起来了，像是很早以前就躺在那儿没动过。这书是哪儿来的？记得是搬家的时候从一堆旧书里翻出来的，当时顺手就揣兜里了，一直丢在书架上。直到前几天清理书架，才发现这本薄薄的小册子。

他随手翻开，第几页来着？好像是十几页，写着什么“妖灵亲和度测试”。当时他也没在意，随手翻了翻就合上了。现在想来，也不知道那玩意儿到底灵不灵。

他点开游戏，鼠标移到“组队”按钮上，又挪回来，对着聊天框发呆。游戏里有个小队，队长是个喜欢喊“666”的热血青年，天天嚷嚷着要打个什么副本，老王也没多大兴趣。队友是个妹子，玩得挺不错的选择，但老王自己也啥也不会，就跟着混。

“队里有人吗？”他试着打字。

没回音。

他叹了口气，关掉游戏。屋里有点闷，他起身去阳台透透气。外面天色渐暗，小区里灯火通明，但老王觉得啥也看不见。他摸出手机，屏幕亮起，他又划灭了。

就在他靠在阳台栏杆上发呆的时候，眼角余光瞥见小区门口有辆车停下，一个熟悉的身影钻出来，手里还拎着个塑料袋，正慢悠悠往这边走。

是住在楼上的李娜。

老王认识她，以前是同事，去年离职了。她看起来挺苗条的，今天……好像瘦了点？脸色也苍白，走路有点晃悠。这大晚上的，她一个人去干嘛？

李娜走到老王家楼层，按了门铃。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会是谁啊？他家的门铃挺难听的，滋啦一声，特别有穿透力。楼下的王大妈肯定听见了，会跑上来敲门。

他正想着要不要去开门，门开了，李娜走了进来，然后随手把门甩上。

滋啦。

“老王，在家呢？”李娜的声音有点有气无力。

“……嗯？”老王有点懵，这都什么跟什么。他皱着眉问，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
“……就路过，顺便上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