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涛盯着讲台前那几个杵着的女生，后脖颈的凉意更甚了。刚才那声“马老师，您是刚从哪个地狱出来的？”像根针，扎进他心里。他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抖。

“都杵着干嘛呢？”马涛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平时一样，但还是有点发虚。那几个女生面面相觑，其中一个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，慢悠悠地说：“马老师，您刚下课的时候，是不是从哪个黑暗系剧组跑出来的？形象太深入人心了。”

这话一出，周围哄笑起来。马涛的脸瞬间涨红，他深吸一口气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抖：“我……我是认真的，你们几个，最近上课是不是有点走神？”

那几个女生互相看了一眼，其中一个说：“马老师，您别误会，我们这不是在思考人生的重大问题，只是在思考，您的课堂能不能再有点‘地狱感’，让我们更能……也就更不容易走神了。”

马涛简直要被气笑了，他指着她们：“你们……”

就在这时，班里的学习委员李明走过来，手里拿着一沓试卷，说：“马老师，您看看这个。”马涛接过试卷，一看，脸色猛地沉了下来。试卷上，有几道题的答案竟然是女生们刚才说的那些话。

马涛的脑子嗡嗡地响，他怎么也想不明白，这中间是怎么联系上的。他抬头看向那几个女生，发现她们竟然一脸茫然地看着他。

“这……”马涛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，“这……”

就在这时，班里的学霸张伟站了出来，说：“马老师，这可能是一个乌龙。您看，试卷上的答案，可能是我们不小心写错了。”

马涛看着张伟，又看了看那几道题，突然明白了。他指着试卷上的答案，说：“你们看，这道题的答案，是‘马老师，您是刚从哪个地狱出来的？’，这道题的满分是五分，而你们……”马涛指着那几个女生的名字，“你们这几个人，最近上课确实有点走神，这可能是你们在提醒自己，不要走神。”

那几个女生愣住了，她们怎么也没想到，自己的话竟然能成为试卷上的答案。其中一个女生说：“马老师，我们……”

马涛摆摆手，说：“好了，我知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