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涛站在讲台上，看着下面那一百多张年轻的面孔，心里有点发毛。前排那个扎着高马尾的女生，眼睛跟鹰一样，正死死盯着他，仿佛要把他的长相背下来。马涛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暗道：麻烦来了。

“我叫马涛，从今天起，你们班就是我的天下。”马涛清了清嗓子，声音洪亮，尽量盖过周围的议论声。

底下传来几声嗤笑，尤其是前排那个高马尾，嘴角明显有点撇。马涛没在意，径直走到黑板前，拿起粉笔就写。教学风格猛，就是字迹潦草，解题思路直接，毫不拖泥带水。有学生偷偷在下面传纸条，写个“神经病”。

马涛眼角的余光瞥见了，没动声色。他讲得投入，偶尔提高嗓门，震得教室后墙的灰都往下掉。下课铃一响，几个学生已经提前站了起来，准备逃之夭夭。

“马老师，”高马尾女生站了起来，手里还抓着书，“这节课您是打算一直讲到天荒地老吗？”

马涛转头看她，脸上挂着笑：“没到点，不准走。”

高马尾翻了个白眼：“您管这叫课堂？我上次数学课睡着的，醒来就错过了半节课，您怎么不拦着？”

“我记下了。”马涛点点头，走进办公室时，心里嘀咕：这女生 assertion（主动性）还挺强。

下午的自习课，马涛坐在讲台上改作业。前排那个高马尾，正趴在桌子上，手里还捏着个皱巴巴的纸团，时不时偷偷抬眼看他。马涛假装没看见。

“马老师，”后排一个戴着眼镜的男生举手，“您看我这次物理卷子行不？”

马涛扫过去一眼，卷子错得乱七八糟，分数低得可怜。他没急着说话，示意那个男生把卷子放上来。男生小心翼翼地递过来，马涛随意翻了两页，眉头皱了起来。

“你，”马涛指着卷子，“这道题，你明明会，为什么做错？”
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男生支支吾吾，最后声音小到像蚊子哼。

马涛叹了口气：“回去把错题重做三遍。现在放学，跟我去办公室。”

男生脸色瞬间白了，旁边的同学都伸长了脖子看热闹。马涛没理会这些，拉着男生就往外走。

“马老师，您别……”男生试图挣扎。

“少废话。”马涛个子高，伸手就把男生拎了起来，“我管教学，也管纪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