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胖子晃晃悠悠站起来，脚底踩着松软的泥土，耳边呼呼风声，像不像谁在吹唢呐。他摸了摸口袋，摸出一块干硬的馒头，啃了一口，妈的，比他那本《水浒传》还硬。这是哪儿啊？山里？可这山……怎么跟南湖公园似的？

正想着呢，前面传来一阵吆喝声。“卖胭脂水粉喽！新到的珍珠粉，能让您白得跟牛奶似的！”一个尖嘴猴腮的汉子吆喝着，推着一辆独轮车，车上挂着几个木箱，箱子盖子用油布盖着，不知道装啥。王胖子一听，肚子叫唤起来，不是馋胭脂水粉，是馋饿得前胸贴后背了。

“大哥，你这粉……怎么卖？”王胖子往前凑了两步，嘴里还嚼着馒头渣子。那汉子眼睛一亮，嘿嘿笑道：“要买啊？十文钱一把！”王胖子一愣，十文？他家冰箱里还有半箱呢。他咽了口唾沫，指着箱子盖子：“那……那后头那箱，是啥？”

汉子犹豫了一下，压低声音：“那……那是‘忘忧散’，一盒五十文，能让人忘掉烦心事儿，吃下去就像喝了蜜一样甜！”王胖子眼睛瞪圆了，不是吧？这跟安眠药有啥区别？他可是知道，喝多了忘忧散，容易睡死过去，醒过来就两眼一抹黑，跟死人没啥区别。“哥，你这卖的不是药，是棺材本啊！”王胖子嘀咕了一句。

那汉子嘿嘿一笑，没说话。王胖子看着他憨厚的样子，心里有点过意不去，掏出兜里最后十文钱，买了一盒忘忧散，嘿嘿笑道：“大哥，你记住了，这玩意儿不能多吃，容易让人上瘾啊！”那汉子点点头，嘿嘿笑着收了钱。

王胖子提着那沉甸甸的木盒，往旁边一块大石头上一坐，开始啃剩下的馒头。他肚子饿得咕咕叫，吃完馒头，又拿起忘忧散，打开盒子，一股奇异的香味扑鼻而来。王胖子皱了皱眉，这味道……像啥？像啥来着……对，像他奶奶做的桂花糕！

他闻着香味，深吸一口气，闭上眼睛。脑子里突然冒出一首诗：“桂花香，满枝头，糕点甜，入口柔。忘忧散，真神奇，吃了就忘烦恼事，一觉睡到天明年……”王胖子一骨碌爬起来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嘴里还念叨着：“这首诗……是什么时候学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