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气确实有点冻人。

宋相思拢了拢身上那件刚入的羊绒开衫，还是觉得不够。她站在窗边，看着楼底下川流不息的车马，脑子有点乱。刚才那个男人……江临川，就在她面前。那个刚甩了前女友，转头就死缠烂打非要娶她的男人。

“说吧，到底想怎样？”她开口，声音比逞强的气势弱了不少，甚至有点发颤。那股冷冽的气息太 Familiar 了，呛得她喉咙发干。

江临川没说话，只是钳着她手腕的手指又紧了几分。他能感觉到她指尖的微凉，甚至能感受到她因为冷和紧张而抑止的轻微颤抖。这女人……明明那么理智通透，到了他面前，倒是会装傻充愣。

他松开手，走到她身边，也站在窗边，目光和宋相思一样，落在楼下。昏黄的路灯光线扫在他脸上，衬得他的五官更加冷峻锐利。

“宋相思，”他忽然开口，声音低沉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，“昨晚没睡好？”

宋相思 reflexively 躲了躲，没说话。她总觉得这个男人看她的眼神有点奇怪，像能看穿她所有的小心思。

“我给你一周时间考虑。”江临川转过身，背对着她，语气平淡，“你签了婚协议，或者，不签，后果自负。”

“后果自负？”宋相思笑了下，有点苦，“那可真是天大的荣幸。”

江临川没回头，语气依旧没什么情绪起伏：“我说的。”

“行啊，”她不再挣扎，“您说吧，要什么条件？反正我什么都不知道，一个字都别想从我嘴里套出来。大不了……就当花钱买清净。”

“你好像很怕我？”他终于有了点的反应，嘴角似乎微微勾了一下，但很快又隐去。

“谁怕谁啊？我又不认识你。”宋相思嘴硬。

江临川看着她，目光沉静得像深潭，带着一丝探究：“宋相思，我查过你。你是个有才气的作者，独立，有野心，不依赖男人。很好。”他顿了下，“但你不该有野心。”

“我当然有野心！”宋相思立刻反驳，“谁不想过得好一点？”

“所以你想靠我？”江临川声音冷了点。

“没有！”宋相思急忙摇头，“你误会了！我就是……不想结婚而已！”

“不想？”江临川转过身，眼神带着一丝嘲讽，“可你的身体反应，似乎并不像你嘴上说的那么坚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