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这叫什么事儿啊！我，秦野，从泥里爬出来的时候，脑子里嗡嗡直响，估计是那破墓道给震的。身上痒得不行，也不知道是沾了什么脏东西，还是刚才那一下摔得太狠，浑身青一块紫一块，像个人形药锭。睁眼，首先看见的是一片昏黄。

啥情况？

我使劲晃了晃脑袋，这味儿……有点冲。像刚发生了啥烧糊了的场面，又带着点土腥子味儿。鼻孔里塞了玩意儿，痒得我直想伸手抠，结果手一摸，好家伙，这双手上全是黏糊糊的泥，指甲缝里塞得满满当当，估计是刚才在墓里翻找的时候沾的。

我推了推眼皮，视线慢慢聚焦。这地方是啥鬼地方？不像我那破出租屋，也不像那烂柯子墓道。周围是夯土墙，厚实得能开出花来，墙角边还有些烧黑的痕迹，像是放过火。地上铺着干草，踩上去软烘烘的，但也布满了泥点子和脚印。

我坐起来，拍了拍身上的土，这身衣服，嗯，估计跟刚从垃圾堆里捞出来差不多。不过还好，命大，没死在那儿。

"醒了？"一个沙哑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

我转头过去，是个满脸皱纹的老头，穿着件洗得发白的棉袄，头上裹着条脏兮兮的布头，正是那老教授！

他看我醒了，眼皮都没抬一下，从怀里摸出个烟袋，吧嗒吧嗒抽了几口，才慢悠悠地说："没想到吧？你这小鬼，还真能从那乱麻七糟的墓道里爬出来。不过，代价也不小啊，脑子都给震坏了，估计现在想事儿都费劲。"

我嘴角抽了抽，心想你那脑子不也跟着扔进去了吗？不过我没吭声，反正他那宝贝脑子，扔了也好，省得出去祸害人了。

"这地方是哪儿？"我问道，声音还有点沙哑。

老教授掐了灭烟头，转过身来，指了指周围："吐火罗国。具体位置，我也不清楚，反正是个偏远地方。能把你弄出来，已经算你命大了。"

吐火罗国？我愣了一下，这名字怎么这么眼熟？好像在哪听过，但一时半会儿也想不起来。

老教授看我一脸茫然，叹了口气："算了，反正你这脑子现在也不好使，说多了也白搭。先休息会儿吧，等会儿再跟你细说。"

我没再说什么，点点头，重新躺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