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，挺能吹啊。前辈？您配吗？”我瞅了一眼，咧嘴笑了。

旁边的小王忍不住接话：“林哥，你这嘴皮子真利索。不过…这明德哥确实有点过分。昨天 Tantra 那场发布会，他又提自己是国际影帝预备役，还给几个老前辈的нерабочий做宣传，明里暗里不就把那几个比下去了？”

“哦？”我挑眉，“哪个老前辈？”

“好像是赵导，就是当年那部《江湖路》的导演。”小王压低声音，“还有几个秦导、李导那辈儿的。不过话说回来，明德哥这波操作确实漂亮，把资源都揽过来了。就我们这小公司，哪有那个本事。”

“资源？他要是真有本事，凭演技拿奖不就行了？”我把手机屏幕转过去，小王凑过来看了眼，“嚯，这角度，这光线，啧啧，跟偷拍似的。明德哥这自拍技术，不去当摄影师都屈才了。”

“要不咱们也试试？”我笑着提议，“去找个什么晚会，偷拍他自拍，弄个‘明德自拍大赛’？”

小王差点被水杯呛到：“林哥，你这是要作死啊！明德哥那帮人精，你们敢？”

“作死？”我笑了，“咱们反手就是一个娱乐大事件，不正好解气？再说了，我总觉得不对劲。他昨天那条微博，底下那些评论，有几个是粉丝？全是水军吧？”

我把手机递过去，小王凑过去仔细看了一看，眉头皱了起来：“小林，你什么意思？我怎么看出来的，那些人说话头一个头一个，捧得明德哥跟个神似的。底下那条‘路人评论’，‘神图！吾辈终于等到明德封神之日！’这种话，一看就是编的。”

“我就说嘛。”我点点头，“这明显是有人花钱在带节奏。他演技那么烂，怎么突然就成‘前辈’了？电影节红毯？我认识那导演，去年那个小成本独立影展，全程没他影儿。”

“那…咱们是不是该去问问？”小王咽了口唾沫，“直接冲着他来？”

“冲着他来？”我摇摇头，“他背后有人，咱们刚来，跟仇家似的。那样太蠢了，容易被抓把柄。得换个思路。”

我想了想，把小王拉到一边，压低声音：“你说，这明德要是真没演技，凭什么上去？凭什么捧得那么高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