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顶流就顶流，怎么了？吃了你张明德饭了？”林凡把手机屏幕往我面前一甩，上面是张明德昨天刚发的微博，配着一张他站在某个国际电影节红毯上的自拍，底下配字：“感谢行业前辈们的抬爱，未来可期。”

我瞅了一眼，咧嘴笑了：“哟，挺能吹啊。前辈？您配吗？那红毯上，怎么不拉个遮阳伞？风大的，您这脸都能吹残了。”

林凡把手机塞回去，抄起桌上的烟盒，吧嗒吧嗒抽了两口：“我说你这人，是真傻还是装傻？张明德那是什么人，你不知道？背后有股能量，不是咱们能揣测的。就冲他昨天那个态度，明显是冲着咱们公司来的。”

“冲咱们公司来的？”我乐了，“怎么冲？砸场子还是直接演个电影跟咱们公司对着干？我看呐，就是觉得咱们公司有点‘软柿子’，捏一下试试手感。”

林凡瞪我一眼：“你小子就贫！他那是没安好心。昨天跟几个投资人谈合作，那几个投资人后来都撤了，说是觉得咱们公司背景不硬，合作没保障。”
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这事儿我怎么不知道？看来张明德这步棋走得挺深，表面一套，背后一套。

“行，知道了。”我叹了口气，“你想怎么着吧，哥们儿。主动出击还是被动挨打？总不能看着他在这儿作威作福。”

林凡看着窗外，抽着烟，没说话。那样子，像是在跟谁较劲，又像是在掂量事儿。过了一会儿，他说：“主动出击是没辙，背后有人。那我就按慢一点，看他能作到什么时候。”

我拍拍他肩膀：“就这？你还真打算忍？”林凡没回头，只是把烟头往地上一扔，用脚碾灭。

“不然呢？”他声音有点低，“硬碰硬，咱们没那本钱。只能看着，等风头过了再说。”

“看着？”我有点不乐意，“他这么横，咱们的项目被拖累，员工一个个心惶惶，就让你这么看着？”

林凡猛地回头瞪我：“你想干嘛？你想跟我对着干？你知道张明德背景多硬吗？”他顿了顿，似乎在给自己鼓气，“算了，这事儿我来处理。你等着。”

我看他那一脸煞白又想耍狠的样子，心里就有点不痛快。我说：“林凡，真要报警？他那是顶流，你跟他去派出所，你图啥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