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你妈的prezent，”林凡啐了一口，把咖啡杯往桌上一顿，火星子都快蹦出来了，“老子是去谈合作，懂吗？新来的那个顶流，张明德，你该知道的。”

我“哦”了一声，没太在意。这种明星名字，我耳朵都快起茧子了。顶流？那不就是那种动不动就塌房，塌了还能无缝衔接下一个资源的明星？张明德啊，我好像听说过，不过没关注过，毕竟我这种普通人，看剧图个乐呵， stars脸都不认识。

“怎么？张明德捧你啊？还是想让你给我当狗头军师？”我嘴上不饶人，心里却嘀咕，这林凡，公司新来的，平时看着挺老实，怎么突然给我递这种烫手山芋。

“毛毛躁躁的，”林凡摆摆手，“我是在帮他，他现在有点麻烦，演技不行，还爱显摆，背后大佬又不管事儿，心里憋屈得很。我不是狗头军师，我是想帮他出出主意。”

我这才认真看他。林凡说的没错，张明德今天确实过分了。一大早，公司会议室，张明德非要拉着我们几个部门负责人，说他新接了个剧，非要我们要配合他，说是什么“沉浸式拍摄，体验生活”。结果呢？拍了几张照片，磨了半天，都没用。

“这不是浪费时间吗？”我皱着眉，“张明德，你新剧准备好了吗？没准备好就别在这儿显摆。”

张明德脸色一变，指着我：“你什么态度？老子是来谈合作的，不是来跟你算账的！”

“谈合作？”我冷笑一声，“我看你是来踢馆的！自己没本事，还仗着自己背后有人，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！”

这话一说出去，会议室里顿时鸦雀无声。张明德的脸色铁青，手指着我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
“行了行了，”一个中年男人赶紧打圆场，“老林，你别针对新人啊。张明德，你也是，别跟年轻人一般见识。”

这就是张明德的底气，背后有人，谁都不敢惹他。但老哥，林凡，你别傻了，跟这种人斗，你还嫩了点。

“老哥，你听我说，”林凡拍了拍我的肩膀，“张明德这种人，就得给他点颜色看看，不然他会得寸进尺。你今天是怎么对他的？”

我把昨晚的事一五一十地跟林凡说了。张明德本来是想抢我的座驾，被我顶了回去，结果他就记恨在心，今天在会议室也是冷嘲热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