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，老子就是命苦，掉进个破溪水里罢了。燕泽坐在溪边，屁股冻得跟坐冰疙瘩似的，nonsi好歹是暖和点了。他活动活动筋骨，骂骂咧咧地爬起来。裤管湿透，黏糊糊地贴在腿上，估摸着晚上得生点什么火，才能把这烂布条烘干。火云溪？火云溪？这名字听着就挺唬人，怎么就成他眼前这又冷又臭的破地方了。

他站起身，拍拍身上的泥点子，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行头。破布褂子，裤子缝了好几针，好歹没破透。 ecosystem 这就一个字：惨。但没办法，总不能饿死在这儿吧？肚子咕咕叫得跟要命似的，燕泽舔舔干裂的嘴唇，开始琢磨着今儿晚上是该攒柴火还是先找点吃的。

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，眼角余光瞥见溪水对岸有个小土包，上面似乎有人影晃动。嗯？有人？燕泽眼睛一亮，追着人影就跑。他这乌鸦嘴似的，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，就觉着这人影是个机会。

跑到近前，燕泽定睛一看，好家伙，是个老婆婆，正蹲在土包上捡拾着什么。她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，头发花白，脸上沟沟坎坎的皱纹像干涸的河床。见燕泽过来，老婆婆也不惊讶，抬眼看了他一下，浑浊的眼睛里没什么情绪，继续低头干活。

“老婆婆，您在这儿干嘛呢？”燕泽好奇问道，声音因为饿得发颤，显得有些干瘪。

老婆婆抬手呵了口白气，指着溪水说：“捡点能吃的东西。”

“能吃的东西？”燕泽一愣，顺着老婆婆手指的方向看去，只见溪水里漂着几 pieces 软烂的东西，黑漆漆的，隐隐散发着一股腥臭味。他皱皱鼻子，那玩意儿能吃？还真是饥不择食了。

老婆婆没理会燕泽的惊讶，捡着捡着，忽然停下动作，从怀里掏出一个破碗，往水里舀了几瓢，然后放在岸边，看着碗里那些黑乎乎的东西，嘴角动了动，像是要笑，但最终没笑出来。

燕泽看得一头雾水，这老婆婆是傻了还是怎么着？吃这玩意儿？他凑近了些，想看得清楚点。

就在这时，老婆婆突然转头，目光锐利地扫了燕泽一眼，那眼神与其说是锐利，不如说是空洞，就像在看着一个陌生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