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，老子就是命苦，掉进个破溪水里罢了。燕泽坐在溪边，屁股冻得跟坐冰疙瘩似的，nonsi好歹是暖和点了。他活动活动筋骨，骂骂咧咧地爬起来。裤管湿透，黏糊糊地贴在腿上，估摸着晚上得生点什么火，才能把这烂布条烘干。火云溪？

火云溪？这名字听着就挺扯淡。溪水黑乎乎的，泛着一股子说不出的腥臭味，估计是附近什么炼丹炉翻车留下的残羹剩饭。燕泽皱着眉头，拎起一块石头，使劲往水里砸。溅起一片浑水，鱼虾什么的乱窜，显然是被这动静给吓到了。

老子的命，大概就是从这块石头落水开始，就彻底变了个味儿。燕泽自嘲地笑着，拍了拍身上的泥巴。也好，总比饿死强。至少现在，他还能靠捡破烂糊口。火云溪边，垃圾堆成了山，金银财宝什么的，那是想都别想。不过，偶尔也能捡到点有用的玩意儿，比如一块半残的玉佩，或者几根上好的兽毛。这些东西，倒是可以拿去换点吃的。

天色渐晚，燕泽开始琢磨着怎么生火。他捡了些干柴，用树枝一阵猛敲，好不容易才引着了一小撮火苗。火光摇曳，映照着他那张冻得通红的小脸。烟熏火燎的，别提多呛人了。燕泽皱着眉头，使劲咳嗽着，眼泪都给熏出来了。

就在这时，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。燕泽警惕地抬起头，只见一个穿着朴素的老者，蹒跚地走了过来。老者头发花白，脸上布满了皱纹，手里拄着一根木杖，看起来有些佝偻。

“年轻人，你这是……在做啥？”老者声音苍老，带着一丝沙哑。

燕泽愣了一下，随口应道：“生火，暖和暖和。”

老者点点头，走到火堆边，仔细看了看，又用手背蹭了蹭，眉头微微皱起：“这火，可不太妙啊。”

“咋妙不妙的，暖和就行。”燕泽不耐烦地说道。

老者叹了口气，缓缓说道：“这火，带着一股子邪气，恐伤人命。”

燕泽嗤笑一声：“您老是不是老眼昏花，看花眼了？这破地方，能有什么邪气。”

老者摇摇头，眼神却突然变得凌厉起来：“你……你怎么会没感觉到？”

燕泽一愣，心中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寒意。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颈，那里似乎有一股冰冷的感觉，仿佛有什么东西要钻进他的身体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