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糖感觉自己的后颈都在发麻，陆沉舟的手臂像铁箍一样，让她连呼吸都带着点滞涩。她僵硬地转过头，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，那里面翻滚着某种复杂难明的情绪，让她有点头晕。

“嗯，有点事耽搁了。”她小声嘀咕，试图给自己壮胆，好撑起这个该死的位置。

陆沉舟的嘴角那抹浅笑没变，但眼神却锐利了几分，像是要把她看穿。“是工作上的事，还是……别的？”他顿了顿，声音低沉地像裹着糖的毒药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。

林小糖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却轻松地笑了笑，“工作，工作而已，陆总这么关心我，还怕我出什么事？”

陆沉舟似乎没接她的话，目光扫过她苍白的脸，又移到她微微发红的手指上，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。“以后别让我等太久。”他没再多问，只是轻轻松开了她。

夜里，林小糖躺在床上辗转反侧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今天陆沉舟那眼神，那低声的命令，让她心慌。他们之间这种亦真亦假的关系，让她越来越分不清，也越来越沉沦。

第二天早上，林小糖是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的。她迷迷糊糊地爬起来，打开门，看到陆沉舟黑着脸站在门外。

“你干什么？”她有点没好气地问。

陆沉舟接过她手里的早餐，阴沉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：“昨晚你说胃疼，我让陈秘书去你家，你妈说你根本没在家。”

林小糖的脸瞬间红了，“我……我就是肚子有点不舒服，我妈让我早点睡，没说具体在哪。”

陆沉舟深深地看了她一眼，“不舒服需要这么早起来？”

林小糖被他盯得心里发毛，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。

陆沉舟突然笑了，但那笑容却带着嘲讽，“林小糖，我们是在演戏，但不是演这种撒谎骗人的戏。你信不信，我随时可以让你从这个城市消失。”

林小糖吓得后退一步，看着他阴沉的样子，心里又怕又慌。

陆沉舟看着她的反应，气消了大半，语气也缓和下来，“我给你半小时，把昨天的账单拿给我。还有，以后别再耍花样。”

说完，他转身离开了她的公寓。

林小糖看着门口，感觉像是从地狱走了回来。她拿出手机，翻出昨天那张账单，金额不是个小数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