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觉得这会开得真够磨人的。李扒皮唾沫横飞，唾沫星子跟空调冷风搅和一块儿，在会议室里乱飞。王磊稀罕地摸手机，其实就刚点开微信，看朋友圈那些晒老板的段子。李扒皮眼睛尖，一眼就瞅出来：“王磊，你那屏在干啥呢？”

王磊吓一跳，赶紧把手机转到侧面。李扒皮哼了一声：“年轻人，心思别飘忽。今天这项目方案，你负责的这部分，得给我拿出新花样来。”

王磊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他是这组最年轻的策划，平时也就是靠嘴甜混日子。方案这事儿，他压根儿没准备。上头催得急，他刚打算溜出去找“外援”，没想到李扒皮突然发难。

“李哥，我这儿……”王磊刚想说请示，手机就“叮”一声，没来由震动了一下。他低头一看，微信提示，是“老王”发来的消息。

“老王”是谁？王磊的大学同学，叫王胖子，现在是城里最大的科技公司“星河数码”的市场总监。他们毕业五年，几乎没联系。王胖子这半个月天天给他发消息，都是些公司内部新品信息的截图，什么“星环芯片”、“量子通讯仪”，看得王磊眼花。他当时还觉得这家伙是没事找事， eindelijk 给回了个“哦”。

结果现在，李扒皮正盯着他呢。王磊脑子里灵光一闪，抢过话头：“李哥，我这儿有个新思路，想跟您汇报下。”

李扒皮手一摆：“说。”

王磊深吸一口气，照着手机上的截图，把“星环芯片”可能带来的市场变化讲了一遍。他把“量子通讯仪”能解决当前方案里延迟问题的点也捋了出来，还顺嘴把“星河数码”的定价策略也分析了一下。

李扒皮听得一愣一愣的。王磊说完，李扒皮盯着他：“你小子哪弄的这些？”

王磊心里直打鼓，嘴上硬撑：“我……我最近看一些行业报告，琢磨出来的。”

李扒皮没再追问，只是皱着眉沉吟。王磊看得出来，李扒皮被他说得有点心动，但也没完全信。李扒皮转头看桌上那个项目笔记本，鬼使神差地拆开了一个夹层，里面整整齐齐放着一张蓝色访客卡。

“这个是给我的？”王磊凑近一看，访客卡上印着“星河数码 策划顾问”几个字，下面还有个日期——就是今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