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晴对着镜子比划了一下诀别戏的表情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她对顾衍那是怨气冲天，但台上还是要演得情真意切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又吸气，再换一口气。

顾衍就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，拿着剧本看得比她还认真。明明是诀别戏，他眼神里却始终带着审视，像在看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。

“顾衍，你再这样看我，我演不了了。”苏晴小声抗议。

顾衍抬眼，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：“怎么？苏晴小姐不习惯我这样？”

苏晴被他噎得说不出话，只能用眼神翻白。台下的工作还等着呢，她哪有时间跟他斗嘴。心里还憋着气呢，明明是他先表的态，说他们只是合作，现在又拿这种眼神看她。

“我饿了。”苏晴找了个借口。

“我让助理给你带点心。”顾衍抬手示意。

“不用了，我等下就吃饭。”苏晴想走人，这鬼地方的空气都让她觉得压抑。

“戏得演满，苏晴。”顾衍放下剧本，语气不容置疑。

苏晴盯着他的眼睛，心里翻江倒海。她知道顾衍是故意针对她的，凭什么？明明是他先说只做朋友，现在又这样。他不是说讨厌她黏人吗？怎么一遇到麻烦就来招她了。

“我演完这个就走。”苏晴板着脸。

“好。”顾衍没有丝毫动摇，像是已经知道了结局。

苏晴气得差点跳起来，这种程度的施压在她眼里根本算不上什么。她深吸一口气，调整情绪，拿出职业素养开始表演。顾衍看着她，眼神复杂，似乎想说什么，最后只是摇了摇头。

拍摄结束，工作人员开始收场。苏晴头也不回地往化妆间走，心里骂骂咧咧。顾衍站在角落，看着她的背影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
化妆间里，苏晴对着镜子补妆。她刚想发作，阮知夏的声音从外面传来：“苏晴，我等你很久了。”

苏晴打开门，阮知夏一袭淡紫色长裙，气质温婉。她挽着苏晴的手，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。

“你怎么来了？”苏晴有些意外。

“来看看你。”阮知夏轻笑，“听说你在和顾衍拍戏？”

“嗯。”

“真好啊，顾衍那么有名，你终于有机会和他合作了。”阮知夏语气平淡，但眼神里却带着嘲讽。

苏晴撇撇嘴：“没什么，就是工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