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好家伙,谁懂啊家人们!穿成恶名昭彰的神豪老太,面对的是抠门小气逼人亲戚、等着分家产的白眼狼崽子。得,不搞就等着继承那堆老古董吧!谁料她一出手,豪横不可挡,保时捷后备箱塞得满满当当,直接闪瞎众人狗眼。
第六章 摆烂是最高境界
姜晚把鸡毛掸子往桌上一放,掸头朝旁边那堆旧报纸旧杂志里一插,动作一气呵成。她没兴趣跟这群吸血鬼耗,耗着也吐不出血来。她现在缺钱?呵,她现在缺的是耐心。
她踱步到院子里那棵老槐树下,翘起二郎腿往树荫里一坐。这棵树是她小时候最爱的地方,遮天蔽日,底下铺着一层厚厚的青苔,坐上去跟坐在云朵上似的。
“姜晚,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她亲妈,姜母,阴阳怪气地飘过来,手里还拿着个抹布,拧得滴着水,像条毒蛇。
姜晚没看她,低头薅了把树上的叶子放到嘴里嚼着,一股清甜的味道在嘴里散开。她边嚼边说:“我妈啊,你看我这牙口,得多锻炼锻炼。”
姜母气得直哆嗦,她那个宝贝儿子娶进门,怎么就养成了这副人神共愤的嘴脸!她恶狠狠地盯着姜晚:“我早就警告过你,这种没出息的男人不能碰!我看你就是欠教训!”
姜晚吐了口叶子,笑眯眯地说:“我妈啊,他好不好,我跟他过得怎么样,那是我们的破事。您管得着吗?我跟他离婚,您能怎么样?我能怎么样?我照样过得风生水起,您可倒好,还得赔笑赔小心伺候我!”
姜母脸一黑,差点被气死。她指着姜晚的鼻子骂:“你……你个白眼狼!当初要不是看你可怜,我怎么会把你嫁给他?现在倒好,翅膀硬了,敢这么跟我说话了!”
姜晚挑眉,慢悠悠地说:“我妈啊,当初是我自己选的人,怎么就成我可怜了?我嫁进去的时候,你们可都是欢天喜地的,祝贺我们家柳哥娶了个好媳妇。怎么,现在离婚了,就觉得我碍眼了?”
她顿了顿,继续说:“再说,我跟他离婚,您和他爸一分钱也捞不着。您要觉得委屈,那也是您自找的。跟他们撒泼,您也不是第一天了,新鲜劲儿早过没了。”
姜母被她说得噎得说不出话来,她看着姜晚的眼神里,第一次有了那么一丝忌惮。她知道,姜晚变了,变得连她都有些看不透。以前那个温顺的小媳妇,怎么突然就变得这么会耍赖皮了?
姜晚看着她的样子,心里一阵冷笑。她可以装,可以扮,但是绝对不能让她看出破绽。她要是被他们看出什么,那她以后在这家就真的是毫无还手之力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