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唔……头好痛啊！"林薇又晕乎乎地想抬手按按额头，却发现自己浑身无力，像被抽干了骨头。她费力地睁开眼，刺眼的阳光吓得她赶紧又闭上了。

"醒了？"一个粗嘎的声音在头顶响起。

林薇猛地睁开眼，就看到一张黝黑的脸膛覆盖在眼前。男人穿着粗布短打，脸上全是风霜之色，看年纪不过二十出头，但眼神却锐利得像能杀人。

"你……这是哪儿？"林薇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磨过木头。

男人咧嘴笑了，露出两排白牙，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。"这是我家，你男人我开的。"

"开什么玩笑！"林薇猛坐起来，结果眼前一阵发黑，差点栽倒。男人眼疾手快地扶住她，手上的力道大得吓人。"你放开我！我不要嫁给谁！是谁搞的鬼？"

男人松开手，退了两步，打量着她："你是谁？怎么穿着这身衣服？我女人是那个瘦高个，死的时候穿着红衣服。"他指的是自己昨晚刚娶进门的老婆，可惜天不假年。

林薇低头一看，自己身上穿的是一身粗布麻衣，款式陌生，但料子明显比这个时代常见的差多了。她这才注意到周围的环境——一间低矮的土坯房，四壁漏风，屋顶的茅草快被掀没了。

"你……你说什么？"林薇脑子彻底乱套了，"你说什么红衣服？"

男人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："我说你取代了她。你长得像她，但没她一半俊。"他顿了顿，"想活命就跟我混，不想混……你自己掂量。"

林薇皱着眉："我到底占了谁的便宜？还有，你刚才说娶老婆？什么时候的事？"

男人冷笑："三天前。你花了我五十两银子，买了个'死老婆'。我原本只想用个身份糊口，谁知道你准头这么好，刚好接了前头那婆娘的班。"他拍了拍身上的土，"走，出门干活去，家里等着吃饭呢。"

林薇被他拽着往外走，路过一间茅房，里面传来孩子哭喊声。男人回头看了眼："我那婆娘留下的，刚满月。"

看着襁褓里的小娃，林薇心里咯噔一下。她想起昨晚那个女人的遗物——一个绣着鸳鸯的香囊。她摸了摸自己腰间，果然摸到了一个一模一样的香囊。

"这……是你老婆的？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