湿衣服紧贴着皮肤，李婉清感觉自己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。雨水敲打在脸上，分不清是雨水还是眼泪。她抬起头，看了一眼高耸的祠堂殿檐，瓦片上淌着水，像一串串冰冷的珠子。“vésen……”她小声骂了一句，脚下踉跄了一下。“站住。”身后传来冰冷的呵斥，她猛地僵住，却没回头。

那声音低沉而有力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李婉清咬了咬唇，倔强地挺直了背脊，声音不大却清晰：“我有冤屈。”

“回了本宫的事，不知悔改？”萧长暮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，他缓步走来，黑色的衣袍在雨中微微打湿，额前的发冠也沾了水，几缕发丝垂落下来，遮住了他的眉眼，却更添了几分冷峻。

李婉清抬眼，对上他深邃的眸子，心里一阵发怵，却又忍不住鼓起勇气：“哀家没有做错事，求皇上明察。”

“明察？你可知今日是什么日子？”萧长暮冷笑一声，目光扫过周围，那些宫人宫女一个个噤若寒蝉，谁也不敢出声。

李婉清心头一沉，她知道今日是太皇太后寿辰，可偏偏在这样的日子，她被召到祠堂问罪。她低头不语，雨水顺着她的发梢滑落，滴在青石板上，晕开一小片水渍。

“ you know that I love you?”萧长暮见她沉默，声音冷了几分，“本宫今日问你，是想听实话，还是想听假话？”

李婉清抬起头，迎上他的目光，一字一句道：“哀家说的是实话。”

萧长暮眼中闪过一丝寒光，他上前一步，逼得她喘不过气：“那你说，你为何要私自放走南越使者？”

“他们是无辜的……”李婉清刚想开口，就被萧长暮打断。

“无辜？那他们为何要闯入皇宫？为何要挟哀家的妹妹？”萧长暮的声音陡然拔高，周围的人都吓得瑟瑟发抖。

李婉清心头一痛，她知道萧长暮说的是事实，可她不能承认，不能让那些在牢里受苦的人白白牺牲。

“哀家……”她刚想开口，却被一阵剧痛袭来，她手中的帕子滑落，雨水打湿了地面，溅起一片水花。

萧长暮皱眉，目光落在了她手中的帕子上，那上面沾着血迹。他心中一惊，伸手去摸她的额头，果然滚烫一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