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在格子间里趴着，感觉眼皮子有千斤重。窗外的太阳毒辣得像是要把整栋楼给融化，连空调都驱不散那股闷热。他盯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报表，感觉自己的脑子也跟着变得一团浆糊，盯着数字看久了，连数字都开始跳舞了。

“啪！”老王猛地一拍桌子，自己也不知道怎么突然就烦躁成这样。桌角的手机震动了一下，屏幕上跳动着“周总”两个字，老王盯着看了几秒，鬼使神差地点开了。

“王明，今晚老地方，我有事和你谈。”发来的信息简洁明了，没有多余的寒暄，甚至都没问老王忙不忙。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周总，那个传说中跺跺脚整个项目都要抖三抖的大老板，平时除了开会让所有人都自觉消失，私下里似乎从没和哪个员工单独说过话。老王虽然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业务员，但多少也知道点办公室的潜规则。

老地方是城东最贵的西餐厅，老王每次路过那家店都觉得自己像个难民，进去一次就得吃两周馒头咸菜。他换上洗得发白的衬衫， cố gắng 上扬了一下嘴角，挤进了那家他只敢远远观望的餐厅。

靠窗的位置，一个穿着剪裁得体西装的男人正低头看着一份文件，侧脸线条冷得能冻死人。老王走进去，男人抬眼看过来，目光几秒扫过老王，又重新落回文件上，嘴角没什么表情。

“周总。”老王连忙打招呼，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小口，冰块在杯子里叮当作响，仿佛是老王此刻心跳的声音。

周总合上文件，推过来。“听说，你最近业绩下滑得有点厉害？”

老王心里一沉，这消息好像早就传遍了公司，他现在连做梦都在被这个结果嘲讽。他点点头，声音有些干涩：“……是的。”

周总放下刀叉，语气没什么起伏：“我给你机会，也有资源。但是，我要的是结果。你，能给我结果吗？”

老王猛地站起来，差点被椅子绊倒。他看着周总，脑子里嗡嗡作响，他想说什么，喉咙却像被堵住了。他感觉自己就像是砧板上的肉，周总就是那把要取他性命的刀。

“我……”老王张了张嘴，最终只是挤出几个字：“我能……”

周总似乎不满意他的回答，眉头微微皱了起来：“再加把劲，王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