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手指一顿，屏幕上还亮着转发邮件的页面。办公室里静悄悄的，只有键盘敲击声和空调嗡嗡作响。他眯了眯眼，心里有点发毛。

“警察？”这三个字砸下来，老王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。他刚刚不是在发神经吧？

他猛地抬头，就看见保安小张一脸严肃地站在门口，手里还举着个工作对讲机。头顶那两道碎碎念的字，老王能瞅见，也能听见——“紧急情况，八号办公室有人惹事。”

老王一屁股瘫在椅子上，感觉灵魂都要被这事儿惊飞了。他挠挠头，心里嘀咕，“我啥时候惹事了？昨天加班加到秃噜皮了吗？”

还没等他细想，办公室的门“砰”一声被人推开了。老王吓得一哆嗦，差点把刚泡的枸杞茶给洒了。抬头一看，嚯，这不是美女老板林薇嘛，手里还拎着个公文包，脸上那张绝美的脸蛋上，那叫一个怒气冲冲。

“王涛，”林薇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“你给我出来。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“我……我错了，老板。”他慌忙站起来，刚想往林薇面前凑，就被保安小张给拦住了。

“对不起，林总，”老王一脸 subservient，“我……我就是……”

林薇根本没看他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的电脑屏幕，嘴角微微抽搐。“你给我发什么邮件呢？”她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小锤子，一下下敲在老王的心上。

老王一看，完球了。他赶紧把屏幕往后一拉，但那转发邮件的页面，像粘在他的屏幕上似的，扒拉不掉。林薇的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，她往前走了两步，凑近了电脑屏幕。

“王涛，”她的声音低沉下来，“你告诉我，你是不是疯了？”

老王心里一虚，“没……我没有疯，老板……我就是……”

“我把你提拔到这个位置，是看中你的能力。”林薇打断了他，“但没想到你的能力就只会转发邮件？”

老王：“……”他感觉自己的脸有点红，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。他这哪是能力啊，分明是走了狗屎运，借了系统者的光！

就在老王快要哭出来的时候，办公室的门又被推开了。这次进来的是个穿着花衬衫的年轻小伙子，手里还把玩着个 IPHONE，脸上那叫一个嚣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