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得像有人拿铁棍在脑子里敲。林凡晃了晃脑袋，试图甩掉这股昏沉感。板床硬得硌人，后背被硌出四道红印子。他低头一看，身上穿着一套洗得发白的病号服，袖口还短了一截，露出一截毛茸茸的手腕。“医院？”林凡喃喃自语，挣扎着爬下床。

脚一落地，林凡差点趔趄。这感觉……太奇怪了。至少他记得自己应该是在出租屋里，不是在某个破医院里。他记得自己好像……刚才还在跟一个哥们儿讨论怎么用那笔意外得到的“电影系统”搞点钱呢。

林凡摸了摸枕头底下，空的。不是，他记得那系统就在那儿，一个冰凉的小方块，能给他提供剧本灵感，还能把剧本拍出来，甚至……把里面的东西拍出来。怎么没了？难道是这次拍东西时耗尽了？

正想着，口袋里突然震动了一下，但不是系统，是个有点过时的智能手机。屏幕亮着，上面弹出一条微信消息：“喂，你小子跑哪去了？说好今天一起去扔垃圾的！”是住在同公寓的胖子王磊。

林凡眼睛一亮。手机！他赶紧摸出充电宝，给手机充上电，点开微信，回道：“刚醒了，先睡死狗，死狗醒了再跟你谈正事。”

王磊的消息很快回过来：“得了吧你，别贫了，赶紧的， baozi 都凉了。”

林凡嘴角咧了一下。这感觉……真好。像以前一样，有个人能唠叨，有地方赖着，好像日子就不那么难熬了。

他走出病房，走廊里安静得不像话，过分安静。林凡皱皱眉，算了，没差事，先回公寓再说。走到楼梯口，他抬头看了看，五楼。刚要上楼梯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影从旁边晃过，没看他，估计是护士。

林凡心里嘀咕。这医院……太平了？他记得医院总该有人走动的，可现在这安静得……有点瘆人。不过他也没多想，自顾自上楼去了。

回到公寓，一股烟味扑面而来。林凡皱眉，推开门，王磊正坐在电脑前，游戏画面闪得刺眼，嘴里叼着烟，一脸不爽。

“嘿，你小子跑哪去了？”王磊头也不回地说，“我还以为你病死了呢。”

林凡白了他一眼，坐到电脑前，顺手把充电宝插上：“刚从医院回来。不过话说回来，你小子昨晚抽烟怎么没把我熏醒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