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坐在出租屋里，烟灰缸里掐灭第根烟，盯着电脑屏幕上那串刺眼的数字。三十七万打赏，八百万播放，五百万弹幕。他点开评论区，密密麻麻的“牛逼”、“666”刷得他眼晕。前脚刚拿下首部网剧的流量冠军，后脚投资方就三天两头找上门，开口就要签三年长约，保底八千万。

“操他妈的，这才多久？”林凡把游戏手柄摔在茶几上，机械臂骨碌碌转着。三个月前他还在横店扛器材，演的都是太监耍刀、丫鬟递水的小角色。谁想到跟发小喝醉了一场，鬼使神差报了那个叫“次元光影”的剧组当场记。结果第二天开机，导演对着剧本嚎了一嗓子：“寡姐，您这灵剑怎么自带引力场？”

林凡当时正往摄像机滚轮里灌油，手一抖差点砸到导演。那群演法术的武行当着全组的面，把冰块搓得噼里啪啦响。后来才知道，法术道具是剧组搞的“即拍即成”实验，主角寡姐随便比划两下，香炉里真冒出青烟。那场戏直接炸了，五百万播放当天，资本就把投资计划甩到林凡脸上。

“我觉得你最能驾驭主角。”投资方老王递来名片，雪松西装袖口镶着颗假钻，“《星际禁法》要拍，砸钱也给你搞上去。”林凡把名片粘在冰箱上，晚上照常打游戏。发小老赵来串门，二话不说打开直播：“老林，你猜猜现在是什么？”正片里演的是星际战舰，镜头一晃，游戏界面里舰船模型突然喘起粗气。

“卧槽！”老赵的弹幕飘过整个服务器。林凡手速快到键盘冒火星，结果屏幕突然蓝屏。等着电脑重启的工夫，经纪助理发来消息：“制片方在后台等您，道具组说战舰模型能动了。”林凡蹲在出租屋马桶上回消息，天台突然传来金属刮擦声。他抬头看见老赵举着游戏手柄，对着窗外大喊：“这破船我还能玩第三人称视角！”

如今林凡的直播间改成“万物即景”，观众投什么素材，他的镜头就跟什么互动。有人扔个塑料瓶，他就能拍出爆炸电影；有人甩把狗毛，修仙剧里就能飘起符咒。上周有投资人上门，非要签他做独家IP，林凡才掀开睡衣露出印着“未来影业”的纹身：“我最近在写剧本，魔幻喜剧，主角是个跟互联网走火入魔的NPC。